苏然拍了下手:“恭喜全员,全答错了。正确答案是——啥也没发生。”
弹幕笑成一片。
“主播你耍赖!”
“明明有灰冒出来!”
“我看到灯闪了!”
“这叫心理战,懂不懂?”苏然耸肩,“真正的高手,出手不留痕。”
他嘴上说着,心里却绷得更紧。那些粉末他认识,是某种惰性催化剂,单独无害,但如果和空气中的特定气体混合,能在十分钟内生成强腐蚀性雾气。
对方不是想杀他。
是想把他逼出去。
只要他离开这个房间,进入公共区域,护盾能耗会因环境干扰急剧上升,情绪值撑不了多久。到时候,他就是活靶子。
“张峰,”他低声问,“你能干扰他们的信号吗?”
“已经在试。但这帮人用的是跳频脉冲,每次只发一帧指令,抓不住尾巴。”
“那就让他们发。”
“你有计划?”
“有。”苏然看着摄像头,忽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待会儿我要假装扛不住了,收拾东西‘逃命’。但他们要是真以为我跑了,就得尝尝什么叫请君入瓮。”
“你疯了?这是陷阱!”
“我知道。”苏然笑了笑,“所以我才要钻进去看看,到底是谁设的局。”
他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杂物,动作刻意放慢,一边收拾一边对着镜头说:“今天就播到这儿吧,家里有点状况,我得去物业反映一下。”
弹幕立刻刷起“别走”“还没解密呢”“是不是出事了”。
苏然摆摆手:“没事,就是漏水。明天同一时间,咱们继续。”
他拿起手机,塞进裤兜,顺手把桌底的飞镖也收了进去。护盾依旧开着,能量条显示还剩九成。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镜头。
“对了。”他说,“下次谁再往我家地板里塞暗器,记得挑个钝点的。太尖的容易伤人。”
说完,他拧开门把手。
门外走廊空无一人。
但他知道,有人正在某个角落,盯着这里的动静。
他迈出一步,又退回来,顺手把门虚掩上,留下一道五厘米的缝隙。
然后蹲下身,在门框底部轻轻划了一道指甲印。
这是他和张峰约好的标记——**门被打开过,但人没真正离开**。
他重新坐回椅子,摘下耳机,对着镜头眨了眨眼。
“刚才那出戏,”他说,“演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