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慢慢从藏身处站出来,盯着那个粉笔画的三角,眉头越皱越紧。
这地方越来越热闹了。
前脚刚逃命,后脚就有人来打卡留记号,搞得像搞地下社团接头。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那个符号拍了一张。
照片刚存好,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没有发件人号码,内容只有两个字:
“快走。”
苏然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矿洞口,转身朝着来路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从地上捡了块石头,用力砸向那个粉笔符号。
三角被砸得歪斜,边缘模糊。
“爱画就画,”他嘟囔,“别指望我按你们路线图走。”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加快。
太阳偏西,影子拉长。
身后,那辆早已离去的摩托,尾灯在远处一闪而灭。
苏然走到公路边,拦了辆过路的出租车。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叼着烟,摇下车窗:“去哪?”
“市中心,越秀街。”他说完,拉开后座门坐进去。
司机点点头,一脚油门。
车子驶出一段路,苏然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息。
几分钟后,他忽然睁开眼,伸手摸向裤兜。
手机还在。
但他记得,上车前明明把手机放在了外套口袋。
而现在,它却出现在裤子左边的兜里。
他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使用记录显示,五分钟前曾短暂解锁过一次,操作不明。
他缓缓抬头,看向车内后视镜。
司机依旧叼着烟,表情平静,眼神直视前方。
可后视镜里,他的嘴角,似乎微微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