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折返,换另一条路,可跑出不到五十米,又被人堵住。
对方不是瞎追,是真有追踪手段。
他掏出最后一个信号阻断器,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希望能干扰一下高频定位。可刚丢出去,头顶就有无人机掠过,红光一闪,显然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
“连这都配上了?”他骂了一句,继续往前冲。
终于,在连续换了六条路线后,他看到前方有一条死胡同,尽头是堵砖墙,上面爬着枯藤。
没路了。
他停下脚步,喘着气,回头看。
三个黑衣人从主巷走来,步伐沉稳。后面还跟着两个,显然是刚才追张峰的人也回来了。总共八个,把他彻底围住。
他靠在墙上,护盾只剩一丝微光,五感强化带来的胀痛越来越强,像是脑袋里有根绳在慢慢收紧。手机还在录,画面剧烈晃动,弹幕疯狂滚动,可热度迟迟不上。
“张峰呢?”他忽然问。
对面没人回答。
他盯着他们,笑了笑:“你们要是动了他,等我出去,直播第一个就讲你们怎么被打哭。”
为首的黑衣人抬起手,掌心泛起灰黑色气流。
苏然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进衣服内袋,双手缓缓抬起。
护盾彻底熄灭。
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目光沉了下来。
脚步声从巷口传来,整齐划一。
他抬起手,摸了摸耳后的信号阻断器,确认还在。
然后,他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