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镇这小地方,还有你黑虎帮帮主解决不了的人?”
“是懒人武馆的师徒俩,一个懒鬼,一个厨子。”
赵黑虎咬牙切齿地说道。
冯四轻蔑地笑了,笑声像是破锣。
“一个厨子,就把你黑虎帮打得满地找牙?赵帮主,你这故事可不怎么好笑。”
“他们……有点邪门。”
赵黑虎含糊其辞,他总不能说自己是被一锅麻婆豆腐给废了的。
“总之,我要他们死,开个价吧。”
冯四伸出三根粗壮的手指:
“三百两黄金,而且先付钱,后办事。这是我们兄弟的规矩。”
赵黑虎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三百两黄金,这几乎是他这些年搜刮来的全部家当了!
他回到黑虎帮的堂口,遣散了所有人,独自走进密室。
看着箱子里那些金灿灿的金元宝和珠光宝气的首饰,他眼中闪过挣扎和剧烈的肉痛。
但一想到苟诚那张阴冷的脸和那句“在牢里过年”的威胁,所有的不舍最终都化为了无边的狠厉。
他将所有金银珠宝装入一个大箱子,再次返回了“人来就倒”酒馆。
冯四当着他的面,仔细验过每一块黄金的成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这笔生意,我们接了。”
他给赵黑虎倒了一碗酒,状似无意地抱怨道:
“说起来,这安乐镇最近真是邪门。
一个清水衙门,挤满了过江龙。
前两天,我还看到一伙人,不是本地口音,鬼鬼祟祟地找人打听镇子南边几十年前的地契和旧地图,好像在找什么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