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受教了!”
“闭嘴,倒你的茶。”
蔺惊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是近距离观察那个男人的最佳位置。
更离谱的事情还在后头。
懒人武馆的隔壁,那家倒闭了三年的胭脂铺,同样被一位化名“白老板”的绝色女子高价租下。
这位白老板,自然就是换了一身素雅衣裙的燕白露。
她慵懒地倚在柜台后,面前只摆着三两盒来路不明的胭脂,一双清冷的眸子却像是淬了冰的刀,在对面的茶摊和懒人武馆之间来回扫视。
于是,当顾休打着哈欠,推开武馆大门,准备享受劫后余生的第一缕阳光时,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惊悚的画面。
左边,一个煞气逼人的胭脂铺老板娘。
右边,一个杀气腾腾的茶摊老板。
两道目光像是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顾休脸上的惬意瞬间凝固,打到一半的哈欠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安乐镇的镇民们也发现了这诡异的一幕,纷纷围在街角窃窃私语。
一个名满天下的正道天骄居然在卖一文钱一碗的大碗茶,一个来历不明的绝色美人居然在卖三文钱一盒的劣质胭脂,这画面太美,他们不敢细看。
但所有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位新邻居虽然时不时敌意地对视一眼,但他们共同的关注点,始终是中间那家半死不活的懒人武馆。
安乐镇的八卦之火,烧得比昨天的大战还旺。
“长乐啊!我的好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