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行？”陈小阳坏心地在她耳边低语，手上也没闲着，“韩太太不是办法很多吗？嗯？”

最后，在叶如娇几乎要崩溃的边缘，叶如娇随即使出女人的三大绝招之一，在她带着哭腔的哀求下，陈小阳才结束了这出恶作剧。

当陈小阳心满意足地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叶如娇则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凌乱的床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有些怕、还有些不舍。

她心里把陈小阳骂了千百遍，但奇异的是，经过这一番“运动”，之前那种噬骨的紧张和恐惧，似乎真的被冲淡了不少，只剩下极度的疲惫，但是被爱的感觉却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幸福感。

陈小阳却是一脸餍足，神清气爽地起身，甚至还体贴地拉了拉被子盖住她。

“累了就睡会儿。”他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一会我自己去拿报告就行。”

叶如娇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含糊地“嗯”了一声，但依旧不放心地叮嘱：“拿到报告，立刻拍照发给我！一定要亲眼看到‘确认亲生’那几个字！”

“知道了。”陈小阳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公寓。

而叶如娇的孕妇身体，显现出的疲惫感暂时压倒了对未知结果的焦虑，她竟然真的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下午三点整，陈小阳准时再次出现在张怀仁副院长装修奢华的办公室。张怀仁似乎早已等候多时，见他进来，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双手递了过来。

“陈助理，辛苦了。这是DNA亲缘关系检测的正式报告，一切……都没有问题。” 张怀仁的笑容意味深长，“请您转交韩总，让他放心。”

陈小阳接过文件袋，并没有立刻打开查看，而是用手指摩挲着封口的火漆印，目光平静地看着张怀仁，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地说道：“张院长，韩总还额外交待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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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仁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哦？韩总还有什么指示？”

“韩总说，”陈小阳一字一顿，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张怀仁的眼睛，“让我把这次检测的……原始、真实的DNA数据报告，也一并带回去给他。”

张怀仁闻言，瞳孔几不可察地猛地一缩，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笑容变得极其不自然，甚至带上了一丝慌乱。他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眼神闪烁，不敢与陈小阳对视。原始报告？韩振宇要这个干什么？难道他不信任我？还是……他听到了什么风声？他心里瞬间转过无数念头，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陈小阳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金色的银行卡，动作优雅地推到张怀仁面前的办公桌上。

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这卡里有五十万。是韩总的一点心意。他说了，不想节外生枝，任何可能存在的……‘痕迹’，最好都清理干净。所以，您这里，最好也……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韩总希望，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无第三人知晓。包括……您可能留存的任何‘底稿’。”

张怀仁看着桌上那张闪烁着诱人光泽的银行卡，又抬头看看陈小阳那双冰冷得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脸上最后一丝强装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恐惧、贪婪和如释重负的复杂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