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郑芝龙毕竟久经沙场,心思转得极快。稍作思索后,他眼中又燃起一丝新的希望。
他想,荷兰人虽已投降,可这大员港的局势尚未完全尘埃落定,说不定自己仍有机会从中谋取利益。
“李默就算拿下热兰遮城,后续的事务也必定繁多,我或许能趁着这个间隙,在大员港分一杯羹。”
想到此处,郑芝龙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他猛地停下脚步,果断地决定亲自前往大员港。
他认为,只有自己亲临现场,才能更好地把握局势,见机行事。
“此事太过关键,我必须亲自去一趟,看看还有没有可乘之机。若是能在这变局中捞到好处,说不定能让我的势力更上一层楼。”
他一边想着,一边开始吩咐下人准备出行的事宜,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郑芝龙站在船头,望着荷兰人的船队渐行渐远,海面上还残留着船只行驶过后的波纹,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心中暗忖:“这些荷兰人倒跑得快,让我错失了直接从他们手中获取利益的机会。”
原本指望在荷兰人撤离时,趁机捞取些好处,如今看来,计划全盘落空。
但他旋即又想:“李默虽拿下热兰遮城,可这后续安抚、重建诸事繁杂,我定能寻得可乘之机。只要能与李默交好,或威逼利诱,总能为自己谋得几分好处。”
见自己的船队被忠勇军海军拦截,郑芝龙心中虽有不悦,但也明白此时不宜发作。
他深知李默如今手握重权,且在此次战事中立下大功,自己不能贸然得罪。
于是,他无奈地吩咐手下递上名帖,让海军传话:“就说福建总兵官郑芝龙求见内阁首辅李默大人,有要事相商。”
在等待回复的过程中,郑芝龙在船头来回踱步,思索着见到李默后该如何措辞。
他想:“若直接表明来意,讨要好处,恐遭李默反感。不如先以恭贺之名,再以乡情、大义相劝,提及自己在福建的势力对稳固沿海局势的重要性,暗示他与我合作对他有利。”
打定主意后,他停下脚步,望向港口内。
李默正在热兰遮城临时搭建的营帐内,与一众将领商讨战后事宜,手中还握着一份关于城中物资清点的报告。
当亲兵呈上郑芝龙的名帖时,他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