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贱民瞬间引燃了贫民窟里的人民的怒火。
“你才是贱民!我为文明流血的时候你在哪!”
“我的父亲因为舍不得孩子们受饿,把自己的份额让给孩子们,自己却活活饿死,你们却将他比作文明的耻辱!”
“我被带到贫民窟前是一位舰长!你们没有资格这么对我!”
群情激愤之下,塔尔斯脸色也有点苍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面对这一切。
这时候,一个全息投影突然出现。
是远望的虚拟形象。
“先生,您要的资料已经发送到您的终端,塔尔斯先生这三年的每一笔受贿记录,强制交税,都写在这上面。”
远望的声音很平缓,且清晰,一字一句宣判了后面那位局长的死刑。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断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角落里有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响起,似乎在为这场可笑的,转瞬即逝的闹剧划上一个结尾。
“将军大人!将军大人!”塔尔斯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什么曲子,哪怕他自诩上流社会,经常出入音乐会这样的场所。
“都是假的,我是被污蔑的,我是被污蔑的!”
“嘭!”
在姜空的授意下,羽鹤手中的手枪悍然开火,贯穿了这尤莱尔人的脑门。
“先生,直接杀了他的话,不会……”莱娅是个很聪明的女孩。
她考虑到了后果。
“没关系。”姜空摇摇头。
他将目光移向角落,那演奏着乐曲的方向。
一位小女孩,看着不过八岁,以正确的姿势握着小提琴,琴弓在破旧却被擦的崭新的小提琴上跳动着。
“第二圆舞曲,先生。”远望说道。
“我知道。”姜空打断了远望,这首曲子,来自于谢尔盖的搬运。
那个粗糙的毛子除了喝酒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