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朝雨眯着眼望着庭院里自由自在的小鸟,外面的空气很清新,可她只能坐在这里远观,靳墨连庭院都不让她去。
她的活动范围只有卧室,吃过饭她就得乖乖回去。
她睁开眼睛,望了靳墨一眼,他一如既往的简洁优雅,神清气爽,仿佛跟昨晚兽性大发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靳墨瞥了她一眼,她穿着月白色的丝绸睡裙,雪白肌肤染上了樱花花瓣的痕迹。
“有话说?”
她想说什么,他其实是知道的,毕竟她所有的事情都瞒不过他。
“我爸要复查结束了,我想在他回去之前,去医院看看。”
“等我有空。”他的确很忙,甚至经常忙得没日没夜,有时候她睡着了,他还在坐在窗前的书桌边忙碌着。
“我自己去,可以吗?”棠朝雨低声下气,看着他的脸色,斟酌着字句,“我真的只是想去看看他和我妈妈,你放心,我不会乱跑的……你相信我……”
“我放心不了。”
“我说到做到。”
靳墨嗤笑一声,“你的信誉值在我这里是零。”
有过一次失信,在他这里就再没有机会。
“上次是误会,我不是要逃跑。”
似笑非笑看着她,比他的冰块脸的时候还要吓人,“是吗?我不相信。”
僵硬的气氛使棠朝雨黯然失色,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用,她乖乖闭了嘴。
沉默了好一会儿,靳墨已经把早餐吃的差不多了,拿起咖啡慢悠悠地饮下。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棠朝雨识趣地走过去,拿起衣架上的领带帮他系上。
她从不会系领带到现在熟练地闭着眼睛都能系好,全是拜眼前这个人所赐。
他没日没夜欺负她,却又会贪恋这种不该在他们之间发生的小温馨,比如一起做饭吃饭,送他出门之类。
他可以出门,棠朝雨却不行。
“想画画吗?棠梨梨。”他问她。
“嗯。”她乖巧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