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墨病好以后来了学校,依旧是天天趴在课桌上睡觉。
自从上次庆典的演出之后,不管他表现的再冷漠,情书和礼物也开始攻占他的抽屉。
他看都不看一眼,扔给棠朝雨处理。
棠朝雨每次都跟丫鬟一样,把他推出来的东西放到讲台旁失物认领的置物架上。
至于涉及他人隐私的情书,她原封不动塞进另一张空桌子的抽屉里,希望当事人自己偷偷拿走。
这天下着小雨,棠朝雨早上赖床,没赶上吃早餐,带了饼干和牛奶来学校。
到学校忙忙碌碌,终于在班主任的语文课上稍微喘口气,她饿的受不了,偷偷吃着小饼干。
前排的同学扭过来借荧光笔,她递了一支笔给对方。
同学道谢,她轻声回了句,“不客气。”
那没有嚼完的饼干粉末,因为她开口说话,呛到了喉咙,嗓子痒的受不了。
她趴在桌子上咳咳咳,咳到流泪。
把靳墨给吵醒了,拿起她桌子上的牛奶,插上吸管递给她。
棠朝雨接过去,小口小口喝起来。
她咳嗽的动静不小,自然引来班主任的注意,这会儿又在课堂上公然喝牛奶,“棠朝雨,你站起来。”
班主任已经懒得问发生了什么事,直接罚站。
站了整节课,棠朝雨下课累的趴在课桌上休息,竟然就这么睡着了,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她都没有醒过来。
她睡的很熟,可能趴在桌上呼吸不畅,埋在手臂上的小脸转向左边,呼出的气,全呼到了靳墨的手上。
教室里是一人一桌,可两人的桌子间隔不过十几厘米,跟坐同桌也差不多。
靳墨收回手,侧目一看,落入眼中是她白皙的脸蛋,纤长的睫毛,右脸压的扁扁的。
他心生烦躁,索性拍醒了她。
“啊!”棠朝雨惊呼一声坐了起来。
“棠朝雨同学,这道题你来回答。”台上的数学老师还以为她要回答问题。
她呆呆地站起来,课本都还没翻开,前排同学疯狂给她提示下,才翻到正确页码。
靳墨指尖划到一个选项,她本能地读了出来。
“很好,回答正确。能跟大家分享一下你的解题步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