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几天药，棠朝雨的听力稍微恢复了一点，周围人说话也能隐隐约约能听个大概。

聂楚然总在身边绕，她坚持把药水的钱还给了他。

至于笔记，有人帮她解决了。

靳墨不再睡觉，每节课都帮她抄笔记，数理化的难点全都写在那个对话的本子上。

他写，看明白了吗？

棠朝雨反复看了好几遍，摇了摇头，拿出笔写：你写的好像不在学习范围之内了。

靳墨拿起来看了几眼，作势要划掉重写，棠朝雨连忙伸手夺过来，写道：不要划，留着我慢慢看。

靳墨只好作罢，在下面又重新写了课堂范围内的解法。

这下聂楚然便没有什么理由再过来找棠朝雨搭话，只是偶尔还是会来嘘寒问暖一下，她也尽量礼貌客套应付。

靳墨在本上写：让他离远点，很烦。

棠朝雨愣了愣，她不知道靳墨是出于什么理由写出这样的话，最近的种种，使心头泛着一种诡异的甜。

犹豫片刻，她提笔回复：尽量。

不得不说，靳墨帮她整理的笔记比她自己记得还要精准，很多地方她会偷懒简单记一下，可他帮忙记的简直就是一本精简版的教科书！不仅每个知识点都记录详尽，还有关联注释。

棠朝雨看着靳墨认真书写的模样，下意识摸了摸耳朵：快点好起来吧！

晚自习的时候，靳墨离开了，叶栩坐在他的位置上陪棠朝雨自习。

她翻了翻棠朝雨的笔记，笑的促狭，“梨宝，我突然觉得，你这暗恋也不一定是浪费时间。”

叶栩凑的很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棠朝雨还是看了看左右，示意她小声一点，判断不出对方确切的音量，这是听力受损者的通病。

这种私密话题，棠朝雨怕自己因为听不清而不自觉的说话太大声，她选择用笔写：不算暗恋，我觉得算明恋。

叶栩把本子拽过来，翻看起来。

“还我！”棠朝雨紧张地想把本子拿回来，里面全是她和靳墨的对话。

“别紧张嘛！我不看看你们的相处情况，怎么给你当军师。”

棠朝雨抢回本子，写道：我不需要狗头军师。

“这样啊？”

眼看要放学时间到了，大家陆陆续续离开教室，只剩下棠朝雨和叶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