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才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被王浩报复,以及靳墨被带走的事情。
赵芸闻言,立刻猜到了七八分,“是他爷爷把他带走了吗?”
棠朝雨点了点头。
她心疼地抱着女儿,叹了口气,也不知该怎么去安慰女儿,“梨梨,你还小,会好起来的。”
“妈妈,我突然有种感觉,可能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说完,她再次失声痛哭,赵芸只能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又一遍地安慰,任她哭个痛快。
这一夜,棠朝雨握着手机,一遍遍拨打靳墨的号码,始终是关机状态。所有的信息,也石沉大海。靳墨的手机恐怕又被收走了。
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周,一直乖巧的好学生在上课一直走神,作业也不动笔,临堂测验全空白,班主任注意到拉着她谈话,“棠朝雨,你最近状态很差,你知道吗?”
“知道。”棠朝雨心不在焉地应声,气得班主任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巨大的声音令她清醒了几分。
班主任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之前还保证过,跟靳墨的事不会影响成绩。你们这些孩子真让人不省心,现在是多关键的时候你知道吗?他不需要参加高考也行,你呢?”
“靳墨退学了,你一直是这个状态的话,你干脆别学了,回家去吧!”
老师的话击中了棠朝雨的心事。
“我已经通知你妈妈接你回家反思了,想不明白就别来学校了。”
赵芸来学校接棠朝雨,一路上什么责备的话都没有,回到家赵芸就让她躺下休息。
棠朝雨望着天花板,她不知道靳墨到底还在不在景市。她的目光移向窗帘的缝隙,看着那一片白光变得漆黑,又开始泛白。心像是被针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