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面面相觑,看着靳教授几乎是“逃离”教室的背影,心中既纳闷又满是疑问。
校园的湖边,一个女生正在整理自己的画具准备进行写生,这样的场景和记忆里那个身影重叠。
该死的烦躁感再次席卷而来,比刚才在课堂上更加汹涌。他非常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更厌恶的是,他从来都无法真正地将她从自己的思绪中剥离。
他给助教打电话交代了今天要处理的事务,就离开了学校。
下午,靳墨回到家时,棠朝雨正窝在沙发里发呆。
她一觉睡到中午才醒,尽管身体还是酸软,她还是坚持来到客厅里。待在卧室里,总是胡思乱想。
靳墨请来的阿姨非常有分寸,做过事就离开,他看了一眼午饭还在保温状态,她一口都没吃。
她窝在沙发里的样子,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可怜兮兮的蜷缩成一团。
“早饭、午饭,都没吃?”
棠朝雨轻声说:“有点…没胃口。”
靳墨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装可怜?”
她解释:“不是,真的只是没胃口。”
“不吃饭起床做什么?”
棠朝雨被他问的一愣,她不敢说自己不愿意待在卧室里,“就是觉得该起床了…”
靳墨不再跟她多说,直接将人抱在餐桌前,“吃饭。”
棠朝雨听话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她没有撒谎,没有胃口的时候,再好的美食也如同嚼蜡。
看她一次就吃几粒米,身旁的人显然不悦,拿过碗筷打算亲自喂她吃。
“我…我自己来…”她试图躲开递到嘴边的食物。
“乖乖吃饭。”不容拒绝的语气里透着冰冷。
被靳墨如同填鸭般喂到肚子发胀,“真的吃不下了,已经很撑了。”
靳墨这才停止投喂,捏了捏她的脸,“瘦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