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朝雨没有得到答案,反而被他突如其来的吻上来,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抬手就想推开他,反应过来又立马放弃抵抗,任由他吻着。
她矛盾的反应自然没能逃过靳墨的眼睛,环在腰上的手臂收紧,撬开她的唇掠夺。
棠朝雨被吻的快要窒息,痛苦地想要推开他,因为难受,她推的很用力。
很快连唇角跟舌根都是麻木的疼,眼泪也跟着沁出来。
她可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欺负的更狠一些,直到小猫亮出利爪,再顺一顺毛哄好。
靳墨将她抵在窗边,似是想要对比一下到底是月色更美,还是眼前人的眼眸更让他入迷……
他再次吻了下来,棠朝雨背后的窗没有关,除了腰上的手臂,没有任何支撑,这令她失去安全感,奋力想要远离,却被他用一只手擒住了双手,摁在身后。
“这么有力气,不如做点别的。”靳墨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要睡觉吗?”
棠朝雨听他又说起那事,有种脱力感,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只能在心里骂了好几句禽兽,禽兽还要问她。
她回答有什么意义呢?中午回来那会儿还不是不管不顾在餐桌上就胡来…
卧室、餐厅,现在又来个阁楼,照这个变态的劲头,估计这栋房子的每个角落都会成为不堪入目的地方。
死变态!
她闭上眼睛默默安慰自己:这笔交易不就是这些吗?这才刚开始,对于发泄工具不怜惜是正常的,往后就算他真有有特殊嗜好,她也得照样应付…
“睡吗?”见她一直不回答,靳墨又问。
棠朝雨一点都不想看他的表情,认命地闭着眼睛。
靳墨突然轻笑了一声,抱起她走了几步,把人放在画架边的椅子上。
“不睡觉就在这里画幅画。”
棠朝雨这才睁开眼,看着周围的绘画材料,想起来下午的时候,他带自己上来,当时她累都都没仔细瞧,这崭新的一切显然都是才布置好。
难道是为她布置的?
她看着靳墨,眼神里带着疑问,却没有开口,万一是她会错意,岂不是又要被他挖苦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