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瑶坐起来:“哦?那他们知不知道你每天下午都要喝一碗冰镇酸梅汤?”
“这……”他顿了一下,“这是习惯。”
“那你上次为了逃差事,假装晕倒,让小禄子扶你回去呢?”她问。
“咳咳,”他咳嗽两声,“那是特殊情况。”
沈知意忍不住笑了。她把纸放在桌上,抬头看他:“百姓这么说,是因为他们想过好日子。只要国家太平,边关安稳,他们就会找个人相信。”
“可他们信的是我。”萧景渊语气认真了些,“不是别人。”
“因为你没躲。”她看着他,“你站在那儿了。”
秦凤瑶也点头:“以前你总说自己不行,让我们去办。这次你没退,还主动问政。大家看得见。”
萧景渊摸了摸额头上的墨点,没说话。
他知道,以前他是怕的。怕做错,怕担责,怕卷进那些争斗里。所以他吃、睡、养鸟、逛街,把自己藏起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听见有人叫他“明君”,哪怕只是街上一句闲话,他也觉得踏实。
“我还听见别的。”他低声说,“有人说,秦侧妃要是男人,早就是大将军了。”
秦凤瑶一愣,然后笑了:“我可不当男人,当男人天天上朝,还得跪着回话,烦死了。”
“可你比很多男人都强。”沈知意看着她,“这一仗是你打赢的。”
“也是你出了计策。”秦凤瑶回看她,“没有你画的布防图,我攻不上山。”
“那是你们两个一起做到的。”萧景渊插嘴,“而我……至少没拖后腿。”
“不止没拖。”沈知意微笑,“你给了我们底气。你是太子,你在东宫坐着,官员才不敢乱来,藩王也不敢动。你不是旁观者,你是主心骨。”
萧景渊愣住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个摆设,是被保护的那个。可她们说,他是“主心骨”。
他鼻子有点酸,赶紧转头假装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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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啊,”秦凤瑶躺回去,翘起腿,“你现在是‘明君’了,以后不能赖床,也不能借口头疼躲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