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不一样。
沈知意没来。
她昨天派人来说,要整理旧档案,今天先避开。这不是怕事,而是知道会有人拿“女人干政”做文章,她要是出现,反而坐实了这个说法。
所以今天只能他自己扛。
萧景渊深吸一口气,突然想起昨晚灯下的一幕:沈知意坐在桌前,拿着笔,淡淡地说:“如果有人攻击你身边的人,你就问他一句——你自己做过什么?”
当时他不明白。
现在懂了。
孔乙说完,准备退回队伍,以为这事过去了,等着看太子难堪、看别人观望、看风向变化。
可就在这时,萧景渊开口了。
声音不大,也不急,像平常聊天一样。
“我觉得,”他说,“两个妃子做得很好。”
全殿一下子静了。
孔乙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太子,眼里满是惊讶。
萧景渊这才看他,眼神平静,语气还是懒懒的:“你说用人不对,可那个人现在已经带三百流民归顺了,还查出了宁王府私发盐引的事。你说女人不该管事,可这半个月,户部发粮、兵部调兵、礼部安抚,哪一项不是按东宫定的计划来的?倒是你——”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像是想到一件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