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一下子吵了起来。
一个灰袍官员立刻站出来,手指发抖:“你这是越权!你虽然是将门出身,但现在是宫里的妃子,怎么能插手军政?传出去,别人会说太子府没人了,靠女人撑场面!”
“那你们说,谁来撑?”秦凤瑶毫不退让,“李嵩当了十年提督,京营都成他家的了?十三皇子都能拿兵符惹事,你们现在倒嫌我们多管?”
“住口!”又有人怒吼,“你这是污蔑大臣!”
“我没污蔑。”秦凤瑶冷笑,“我只想问一句——你们怕的到底是‘女人干政’,还是怕事情被查出来?”
大臣们全炸开了。有人拍桌子骂她无礼,也有人低头不语,像是在想什么。两边吵成一团。
萧景渊一直没动,直到一个老臣把笏板摔在地上,指着秦凤瑶喊:“这女人太狂妄,不守规矩,应该重罚!”
他这才慢悠悠开口:“哎哟,吵这么大声干什么?吓到我手里的桂花糕了。”
大家一愣,全都看向他。
他从袖子里掏出那块压扁的点心,吹了吹灰,还吃了一口,咂咂嘴:“嗯,正好甜。你们继续吵啊,别光站着不动。”
没人说话了。
他收起点心,身子往前一倾:“你们争来争去,不如比个简单的?谁背《兵律》第一章最快,我赏一坛御膳房新酿的梅子酒。背不下来的,抄三遍。怎么样?”
没人应声。
他笑了笑:“怎么,都不爱喝酒?还是怕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