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西角门,一个小太监捧着黄绸包的旨意追上来:“殿下,通政司已发告示,各衙门都收到了!”
萧景渊只点了点头,没说话。
沈知意抬手拦住小太监,不让他再说下去:“不用张扬。”
小太监愣了一下,退到一边。
她接过旨意,没拆开,直接走进内室。柜子打开,紫檀木匣又被锁了进去,动作很轻,像放一件容易坏的东西。
秦凤瑶没进屋,站在院里抬头看天。昨晚的云散了,阳光照在屋檐上,瓦片闪着光。
“终于动了。”她说。
沈知意走出来,站到她身边,也抬头看天。
“最难的不是开头,是坚持到底。”她声音很轻。
两人没再说话,就站在那里。风吹过院子,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转了两圈,落进砖缝里。
旗杆上的旗垂着不动。但院子外有脚步声,有人走得很快,靴子敲在石板上,清脆又急促。
东宫大门外,一个人匆匆离开,帽子压得很低。
沈知意眼角扫到那背影,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
秦凤瑶低头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好像什么都没发现。
阳光照在她肩上,映出一道直直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