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朝堂上下皆敬服

那人一愣,随即很高兴:“谢谢太子妃!”

另一边,兵部主事拉着秦凤瑶问新兵训练的事,说想照京营的新规改训练时间。秦凤瑶听着,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是一张手画的训练表,递给对方:“照这个来,别偷懒。”

人慢慢散了。萧景渊走下台阶,站在廊下看她们应付大臣的样子,一直笑着。等最后一个官员走了,他才上前,声音不大:“你们现在可是大功臣,以后继续带着我躺赢吧。”

沈知意看他一眼,笑了:“殿下说得轻松,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不容易也得做。”秦凤瑶接话,“你不是最信我们吗?放心躺着,我们养你。”

萧景渊笑出声,拍她肩膀:“这话我要记下来,回头写进起居注——‘某年某月某日,侧妃亲口说要养太子一辈子’。”

“写就写!”秦凤瑶扬头,“你还怕我不认账?”

三人一起往东宫走。路上宫人见了都行礼。尚食局总管捧着托盘迎上来,里面是热腾腾的桂花枣泥糕。“听说两位主子今天被百官敬重,特地做了喜糕,讨个好彩头。”她说得很恭敬,眼神却有点怕。

沈知意拿了一块,点头谢了。秦凤瑶咬一口,边走边嚼:“甜是甜,就是太软,不够劲。”

“你当这是干粮?”萧景渊笑,“吃点甜的,心情好。”

回到东宫,太阳高了。沈知意脱了外袍交给阿芜,坐到廊下的桌子前。桌上堆着几份文书,是从各地送来的,有关赋税、屯田、修路的事。她拿起笔一条条批,字写得清楚有力。

秦凤瑶搬个小凳坐旁边,手里拿着一份边境巡查的简报。虽然是例行记录,她还是圈出几个可疑的地方,写了“查实”“复核”。她抬头见沈知意盯着一页发呆,就问:“怎么了?”

“沧州报春旱,要减赋税。”沈知意指着一行字,“但他们去年秋收报得多,要是真缺粮,不该到现在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