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解答

“那女真孩子学写字,真有那么重要?”

“现在看不大出来。”她抬眼看他,“可你想,要是十年后,他们那边有人能读《春秋》,能写奏折,能跟咱们官员面对面谈条款,还会轻易动刀吗?”

萧景渊沉默了一会儿,嘴角慢慢扬起:“你们俩,真是……不声不响就把天给换了。”

“我们只是想让事情变得不一样。”秦凤瑶说,“不是靠打,是靠通。”

他又看向地图,灯火映着山川线条,照出那条弯弯曲曲的边界。他的手指顺着那条线滑过去,从东到西,从南到北。

“如果真能一年年做下去……”他的声音低了些,却很清楚,“边疆或许真的不会再流血了。”

屋里很静。油灯噼啪响了一声,火光跳了跳。

沈知意低头整理笔记,把几页纸叠好,放回木匣。秦凤瑶活动下手腕,伸手去解佩剑带,准备离开。萧景渊还站在地图前,没动。

“明天把这两份草案抄清楚。”他忽然说,“一份给你,一份给她。我去趟父皇那儿,先把话说进去。”

沈知意抬头看他。

“不是现在批。”他笑了笑,“就是让他知道,太子也会想正事了。”

秦凤瑶也笑了,把剑靠在墙边,轻声说:“那你可得说清楚,别又让人当笑话听。”

“放心。”他转身走向门口,抓起外袍披上,“我可是靠一块桂花糕就说动女真使者的。”

风从门缝吹进来,灯影晃了晃。沈知意合上木匣,锁好,放在书桌右边。秦凤瑶拿起外袍穿上,走到门边等着。萧景渊整了整衣领,伸手推门。

门外夜色沉沉,星光淡淡洒在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