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瑶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收拾东西。她把短剑绑在小腿内侧,外袍加厚,腰带换成结实的牛皮带。沈知意给的铜牌贴身放好,又检查了马鞍和缰绳。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小禄子回来了。
“人都安排好了,马车也在角门外等着。阿七说路上会有人接应,让您小心。”
“知道了。”秦凤瑶背上包袱,拿起剑。
她走出房间,穿过回廊,脚步很稳。雨水打湿了披风,她没停下。
东宫书房的灯还亮着。沈知意坐在桌前,面前是一张名单。她拿起笔,在几个人名字上画了圈,低声说:“该动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萧景渊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那包梨膏糖。他没吃,只是握着。风吹起衣角,他抬头看天,乌云慢慢散开,露出一点星光。
秦凤瑶走到东宫门前,守门侍卫已经接到命令,悄悄打开侧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外面,车夫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东宫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沈知意还在做事,萧景渊可能也没睡。
她翻身上马,坐到车夫旁边。
“走吧。”她说。
马车慢慢启动,轮子压过湿漉漉的石板路,发出闷响。
车里,秦凤瑶摸了摸怀里的信和铜牌,又握了握腰间的剑。她的手很稳,眼神也很稳。
马车驶出角门,转入一条小巷。远处宫墙高,灯笼一排排亮着。
车轮继续向前,碾碎了一片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