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只有咳嗽和喘气声。
萧景渊站起来,雨水顺着脸流下。他看着沈知意,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不像表面那么柔弱。
“你什么时候想到要这么做的?”他问。
“从他们第一次翻墙开始。”沈知意说,“五个人太少,是试探。真正的攻击会更大。他们一定会找突破口,而这里——”她指着小路,“看起来像活路,其实是死路。”
萧景渊说不出话。他一直以为是秦凤瑶在指挥,现在才知道,真正动手的是沈知意。
秦凤瑶转身对两个亲卫说:“上屋顶,查有没有漏掉的人。”
两人答应一声,爬上旁边的库房屋顶,瓦片被踩得咔咔响。
沈知意对小禄子说:“去拿麻绳和木棍,等会儿要绑人。”
小禄子跑去拿东西。
萧景渊还站着不动。他低头看看自己腰间的装饰剑,又看看沈知意脚边那张湿了一半的图纸。
原来有些人不动手,却比谁都狠。
里面有个刺客趁别人不注意,猛地扑向角落的杂物堆,想用木棍撬铁栅。
沈知意冷笑:“他在白费力气。”
她早让人把能用的东西换成脆木,一用力就断。
果然,那人撬了两下,木棍就碎了。他愣住时,一支箭擦着他耳朵飞过,钉在墙上。
秦凤瑶收起弓:“再动,下一箭就不只是警告了。”
那人瘫坐在地。
剩下的五个也不敢动了。他们靠着墙,喘着气,武器丢在一旁。
沈知意上前一步,隔着铁栅说:“留两个活口,伤腿不伤命。其他的,随你们处置。”
秦凤瑶点头,传令下去。
墙头的弓手重新搭箭,这次瞄准膝盖以下。
萧景渊看着这一切,忽然明白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躲着是胆小,现在才知道,那是沈知意要他待的位置。他要是乱动,反而会坏事。
他握紧了腰间的剑。这一次,不是为了壮胆,而是提醒自己——有些事,光靠武力不行。
屋顶上的亲卫突然喊:“有人!”
小主,
所有人抬头。
一道黑影趴在对面屋脊上,手里拿着弓,箭已经上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