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了些,吹乱她的头发。她没理,只是看着萧景渊。
萧景渊低头看地。他想起小时候,太傅教他骑马,他摔了三次就不肯再上。母后为此哭了整夜。后来他躲进厨房,只爱吃点心。
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躲。
他慢慢站起来,可没去捡剑。
“我试过了。”他说,“可我真的不行。也许父皇该选别人当太子。”
话刚说完,一个人影闪过来。
秦凤瑶几步上前,弯腰捡起木剑。她一句话不说,直接跳进场中。
她抬剑、转身、劈下、回防——一套动作很快,看得不太清。最后收剑入鞘,站定。她额头出汗,呼吸有点急,但眼神亮。
“看懂了吗?”她问。
萧景渊摇头。
“本来也不用你看懂。”秦凤瑶走近,“我练这套剑法,摔了三百二十七次。有次练劈剑,手腕扭伤,一个月拿不起筷子。你才练多久?半个时辰?”
她把木剑递过去:“你说你不行,可你连坚持都没做到,凭什么说自己不行?”
萧景渊没接。
秦凤瑶也不逼他,把剑放在他旁边的石台上:“你要真想放弃,我不拦你。但你要记住,我和沈姐姐陪你走到今天,不是为了看你半途而废。”
她顿了顿:“我们三个是一体的。你倒下了,我们怎么办?”
萧景渊终于抬头看她。
秦凤瑶笑了下:“再说,你要是练成了,以后去小吃街还能防身。总不能每次被人堵路,都靠我冲出来打架吧?”
萧景渊嘴角动了动。
“我知道你怕丢脸。”秦凤瑶声音软了,“可谁一开始不是笨手笨脚?我第一次骑马也吐了,你还笑话我。”
萧景渊终于开口:“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失望。”
“你现在放弃,才是让我们失望。”沈知意走过来,“你能想到来练武,说明你已经不一样了。可成长不是一下子的事。要一步一步来。”
她看向秦凤瑶:“让他休息一会儿,换种方法教。”
秦凤瑶点头,叫了师傅。
师傅走过来,脸色比刚才好些。
“刚才太急了。”他说,“是我没考虑你的基础。明天开始改方法。先练基本功,每天半个时辰,不求快,只求稳。”
萧景渊看着地上的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