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接话。
皇帝盯着那封信看了很久,忽然笑了:“这次办得好。快,稳,准。东宫不仅清理了官吏,也护住了民心。我很满意。”
他看向沈知意:“你虽然是女子,但懂大局,明事理。这份报告写得谦虚得体,不抢功,不忘本,很难得。”
沈知意低头:“臣妾只是实话实说。”
“还有你。”皇帝看向秦凤瑶,“女子也能顶天立地。查案有胆,护国有威。秦家忠良,名不虚传。”
秦凤瑶抱拳:“为国为民,是应该的。”
退朝的钟声响了,大臣们陆续离开。不少人经过东宫一行时停下脚步。
一位御史低声对沈知意说:“东宫清明,是国家的福气。”
刑部郎中点头:“我们打算照你们的办法,重新查去年的河工案。”
沈知意只回了一句:“一切以百姓利益为先。”
走出大殿时,阳光照在台阶上。萧景渊眯了下眼,抬脚往下走。秦凤瑶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提着那个木匣。
回到东宫回廊,小禄子已经在等了。
“殿下,皇上赏的东西送来了。”他指着两个紫檀雕花匣,“说是皇上亲笔写的字。”
沈知意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幅黄绫卷轴,展开一看,写着“仁慎”两个字,字迹有力。
“仁以待民,慎以持政。”她轻声念完,抬头看萧景渊,“这是肯定。”
萧景渊靠在柱子上,一只手插进袖子:“我说了我不想出风头。”
“你现在不想也没用。”秦凤瑶把木匣放在石桌上,“全京城都知道,太子不动声色就把贪官全抓了。连卖菜的人都说,现在买肉不用多给钱了。”
萧景渊没说话。
沈知意走到桌边,拿起另一个空匣看了看:“这盒子做工很细,严丝合缝,打不开。”
秦凤瑶敲了敲底部:“里面有夹层。”
“我知道。”沈知意放下盒子,“但现在不能动。这是皇上赏的,拆了就是不敬。”
三人安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