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处默也会提前做好准备,摔一下就成,最多蹭破点油皮,看着严重,其实不碍事的,都是为了取信于那后世的官府和大夫。”
“假的?演戏?” 长孙皇后依旧满脸不信,泪光闪闪,“那铁车何等迅疾,何等沉重。岂是你说控制便能控制得恰到好处的?”
“万一……万一那小郎君一时紧张,刹车不及,或是你们躲避不及,撞得实了、狠了,岂不是……岂不是要了你的性命?”
“青雀,听阿娘的话,我们再想别的法子,这法子太凶险,阿娘绝不能答应。”
她说着,看向李世民,眼中满是祈求:“二郞,你说句话啊。万不能让孩子去冒这等奇险。”
李世民一直沉默地听着,面色凝重。
他同样担心儿子的安危,后世那汽车的威力,他乘坐时深有体会。
但作为帝王,他更清楚,有时候必要的风险必须承担。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李泰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
他拍了拍李泰的肩膀,手掌有力。
“观音婢,丽质,你们且宽心。” 李世民开口,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度。
“青雀既已与苏寅商议妥当,想来必有成算。男子汉大丈夫,欲成非常之事,岂能无险?”
“何况此乃设计之举,非是真个以血肉之躯去搏那飞驰铁车。些许擦碰,些许皮肉之苦,算得什么?”
他看向李泰,眼中既有父亲的慈爱,也有君王的期许。
“我李世民的儿子,没有孬种。既然选了这条路,便要有承担风险的胆魄。一点小伤小痛,何足挂齿?若连这点勇气都无,谈何去那千年之后闯荡?”
李泰听得父皇此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多日来的彷徨、委屈、对未知的恐惧,仿佛都被这股豪气冲散了不少。
他挺直了腰板,胸膛高高挺起,用力点头:“阿爷说的是,儿臣不怕。儿定会小心谨慎,配合小郎君,将此计行得圆满。”
这时,一直沉默旁听的李承乾也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