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小气嘛。”程咬金撇撇嘴,浓眉拧成了疙瘩,心里却打着小算盘。
“什么小气?”魏徵推了推滑落的眼镜,“你又不是文官,字都不写几个,要眼镜做什么?”
“我偶尔也写俩字的。”
程咬金梗着脖子辩解,却在两人怀疑的目光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他忽然灵机一动:“就算不写字,但我也要舞刀弄枪的,看得清楚点不是更好吗?”
魏徵和房玄龄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
“这眼镜对舞刀弄枪没用,只对读书写字管用。”魏徵耐着性子解释,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布袋的系带。
“我不信,除非你让我试试。”程咬金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早就瞄上了魏徵背后的布袋。
他忽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咦,那是谁?”
趁着魏徵转身的瞬间,程咬金以与他体型不符的敏捷,一个箭步上前,粗壮的手臂如灵蛇般探入布袋。
“得手了!”他在心里欢呼。
“程知节!你——”
魏徵反应过来时,程咬金已经得意洋洋地把眼镜架在了自己宽大的鼻梁上。
那滑稽的模样活像熊瞎子戴花,镜腿都快被他撑变形了。
房玄龄忍俊不禁,以袖掩面轻笑起来。
“嘿嘿,让俺老程也开开眼……”程咬金眯起眼睛,摇头晃脑地四处张望,活像个刚得了新玩具的孩子。
突然,他猛地一僵,浓密的眉毛高高扬起。
“咦?这天怎么黑了?”他困惑地抬头望天,又低头看看地面。
现在天已微亮,但眼光还不够,还要靠周围的宫灯来照明。
他戴个墨镜,可不是天黑了嘛。
魏徵无奈说道:“这不是眼镜,这是墨镜。”
“墨镜?戴上去黑乎乎的,要来何用?”说着程咬金取下墨镜扔给魏徵。
魏徵手忙脚乱地接过,说道:“你真是不识宝。这又不是夜里用的,这是大太阳下用的。”
“大太阳下用的?”程咬金也不笨,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哦,原来这是防太阳刺眼,还真是好东西,以后太阳大时就不用手搭凉棚了。”
说着又凑近魏徵,厚着脸皮道:“老魏,既然这么有用,不如……”
“想都别想!”魏徵立刻把墨镜藏到身后,警惕地后退两步,“这副墨镜是我的,你休想打它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