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略上我们要藐视一切敌人,在战术上我们要重视一切敌人。”
李世民眼中寒光一闪。
这已非简单的兵法或权谋,这是一种建立在绝对自信和严密组织之上的、系统性的斗争哲学。
“政治是不流血的战争,战争是流血的政治。”
“砰!”李世民猛地合上了书。
胸膛微微起伏,额角甚至渗出了一丝细汗。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吓得几乎瑟瑟发抖的李承乾身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承乾……你可知,你带回来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件东西?”
李承乾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冷汗浸湿了后背。
他张了张嘴,正想为自己辩解几句,说此书虽言辞激烈,然其中蕴含至理云云……
却听李世民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那凝重的表情如同冰雪消融,瞬间被一种极度兴奋和赞赏的光芒所取代,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这绝对是一本治国安邦的奇书。承乾,你算是寻到宝了!”
“啊?”李承乾彻底懵了,呆呆地看着父皇。
李世民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红宝书,眼中闪烁着发现宝藏般的狂喜。
“此书虽言辞犀利,然其对权力本质之洞察,对斗争策略之阐述,对大局权衡之把握,可谓鞭辟入里,直指核心。”
“其格局之宏大,思虑之深远,远超《鬼谷》、《韩非》。若能参透其中三昧,于帝王心术、治国驭民之道,必将有脱胎换骨之悟。”
“承乾,你此番……你此番真是为我大唐立下了不世之功啊!你寻到宝了!”
李承乾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随即被巨大的喜悦淹没。
原来父皇并非怪罪,而是极为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