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买一幅好看的仿品给爷爷贺寿。”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报出了一个数字:
“不瞒您说,我大学毕业后自己创业,辛苦攒下了一点钱,大概有十五万左右。如果您愿意,我愿意用十五万买下这幅画。这已经是我能拿出的全部预算了,也是我对爷爷的一份心意。”
这个价格,恰好与钱老评估的市场价上限吻合,甚至比钱老的回收价还高出三万,充分表达了“诚意”和“孝心”,让人难以拒绝。
那女人见苏冉神情恳切,言语真诚,加之这张年轻姣好的面容也确实不似奸猾之徒,更重要的是,她此刻实在不愿再对着这幅让她“打了眼”的糟心画作。
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她几乎是带着一丝甩脱麻烦的干脆,直接将手中的紫檀木画匣塞到了苏冉怀里。
“罢了,小姑娘有这份孝心也是难得。画归你了!”
苏冉强压下心中的狂喜,面上依旧保持着感激的笑容,连忙询问了对方的终端账号,手指在便携光屏上快速操作,毫不犹豫地将十五万大夏币转了过去。
“叮”的一声轻响,款项到账。女人看了一眼确认信息,不再多言,干脆利落地转身,高跟鞋敲击着青石板路面,身影很快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
苏冉紧紧抱着怀中的画匣,直到那女人的身影彻底看不见,她才缓缓松了口气,感觉手心都有些微微出汗。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她并没有急于离开,而是抬起头,目光投向了聚宝巷深处最为气派、门楣上悬挂着黑底金字匾额的一栋建筑——“鼎珍阁”。
这是S市历史悠久、声誉最隆的古董拍卖行之一,以其专业的鉴定能力和雄厚的客户资源着称。
她需要借助这里的力量,以最稳妥、利益最大化的方式,让夹层中的瑰宝重见天日。
深吸一口气,苏冉迈开脚步,抱着她那价值十五万、实则内藏惊世之宝的画匣,坚定地走进了鼎珍阁恢宏的大门。
鼎珍阁内部与外面喧嚣的古玩街仿佛是两个世界。挑高的大厅光线柔和,温度适宜,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环境静谧而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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