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叫你元元,你会不会觉得太冒犯了?”
“不会啊,怎么会冒犯,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好。”
周霁的笑容很少,但在严元这里却格外的多。
严元看着面带笑意的周霁,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周霁给她带来的压迫感,但在此刻,他面带笑容地看着自己的时候,这种压迫感好像消失了。
“周医......周霁,你应该多笑笑。”
周霁挑眉,有些疑惑。
“你不笑的时候太凶了,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而且......而且你笑起来很好看......”
周霁失笑道:“好,那我以后在你面前多笑。”
“平时也可以多笑笑啊,笑一笑,十年少,你没听过吗?”
“可能我的职业不太允许。”
“为什么?”
“假设,我在给病人看病的时候,面带微笑地告诉他,你得了癌症,而且是癌症晚期,命不久矣,你觉得合适吗?”
严元:“......”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你要是笑着跟病人说这个,高低得挨一顿打哈哈哈哈哈哈哈。”
严元越想越觉得好笑,还自己脑补了好多个周霁笑着给病人看病的场景,笑得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这周霁你太搞笑了,我不行了,我脑子里已经有你被打得画面了。”
“你也觉得不合适吧?”周霁也跟着笑起来。
“确实哈哈哈哈哈哈。”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严元最近总是绷紧的神经,也在这顿饭得到了放松。
冬天天黑得早,他们吃完饭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待会儿你还要去医院吗?”周霁问。
“去吧,再去看看爷爷,陪他一会儿,然后我再回家。”
“你老公呢?又不在吗?”
严元注意到周霁用了“又”这个字。
“额,他去国外出差了。”
“嗯,那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周霁想了想又补充道:“什么事都可以,随时都可以。”
严元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