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丹溪里,打造成玄德公治下的范本。”
他转向刘备,语气郑重:“翼德兄长的孤山峪,则是我为建设根据地打造的模板。
无论是那边还是这边,我都设置有忠勇堂。
忠勇堂的作用,则是宣传我们的思想政策,培养选拔人才——为将来打破垄断做准备。”
他说完。
小院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刘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在努力消化着什么巨大的东西。
糜竺的手指早已停止了敲击,就那么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他看着陆渊,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恍然,还有一种近乎敬畏的东西。
昭阳双手依旧抱在胸前,却不知何时已坐直了身子,腰板挺得笔直。
他看着陆渊,眼里有光,那光里有欣慰,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赵云依旧坐得笔直,只是那双素来沉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看着陆渊,像是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良久。
刘备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很长,仿佛把这半天憋着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贤弟……”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道,“贤弟这番话,备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
他说着,苦笑了一下:“听懂了那些例子,那些做法。
没懂的是——这些道理,你是如何想出来的?”
陆渊愣了愣,随即笑了:“玄德公过誉了。
这些道理,不过是……看得多了,想得多了,自然就有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不过是寻常事。
可众人看着他的目光,却愈发复杂起来。
徐庶端起茶碗,悠然喝了一口,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崔林低着头,嘴角也微微翘起。
华佗则闭着眼,像是在打盹,可那微微颤动的胡须,暴露了他其实一直在听。
他们都是早已见识过陆渊奇思的人,此刻看着其他人的反应,竟有几分看戏的惬意。
陆渊接过崔林重新斟满的茶汤,喝了一口,继续道:
“以上是关于经济建设方面的构想,和已经实施的措施。
关于军队建设方面,我们明天下午继续讨论,争取在玄德公离开丹溪里之前,将内外方针都确定下来。
不知玄德公和诸位意下如何?”
刘备苦笑:“贤弟一次说的东西太多,我们还真得缓缓,消化一番才行。”
昭阳无奈地摇头,语气里却满是感慨:“难怪于老仙人说跟着贤侄会另有一番天地。
贤侄今日所说,实乃旷世见解。”
糜竺也郑重拱手:“先生所做,每项必有深意。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