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姝妹,你当年的心愿已了,萧碧岚等一众恶贼已伏诛,萧政作为你唯一的孩子,今时今日已成为顺国公世子,待弱冠之年便能承袭顺国公爵位,任中书舍人,崇文馆学士。江家已不奢望认亲,希望萧政未来仕途顺利。人生之事不能强求。”
一炷香后,江明远迈着步子离开天成医馆,留下一声声叹息。
萧政端着一盘药糕进入西厢房,胡鸣坐在桌案前,望着正堂发生的一切,摇着头,世间之事唯有情感难以修复,亲情易断难续,当年的断亲书断绝一切来往,今时今日再想叙亲情,难比登天,在这世间,唯有胡鸣最懂萧政之心。
萧政将药糕放在桌案上,笑着说道,“陆少卿,这是今日医馆售卖的药糕,快来尝一尝。”
陆云卿倒了一杯热茶,拿起一块药糕大口吃,禁不住点头,“味道苦涩,细嚼有几分甘甜,胡鸣不愧是药王的徒弟。”
“药王!”萧政哈哈大笑,“阿鸣日日研读药王-妙应真人所着的《千金方》,其岐黄之术一般般。”
陆云卿点着头,“近日兴安城中北漠行商人数增多,大荣北部边境北漠铁勒虽退兵依然虎视眈眈,还会发生大战,梅花影卫和异良人正在暗查北漠暗探,大理寺也曾接到圣人的旨意严查新入城的北漠行商。”
萧政轻摇折扇,轻声吟诵:
“人生难得几日闲,清茶一壶煮流年。
忘却凡尘三千事,心宽无处不桃源。”
“好诗!好得令人发狂!”陆云卿在旁傻笑,“世间只有萧世子这般洒脱,不用为生计奔波,当真是人间清醒。”
萧政瞬间合上折扇,大声说,“本学士总算知道一件事,陆少卿已过二十三,为何还没娶亲?京中贵女有哪位受得了你这古怪的脾气?”
“说得对!说得好!大哥就是这样的脾气!”这声音分明是陆清颜的声音。
陆清颜和宋妍一前一后进入西厢房,宋妍倒了一杯热茶来喝,坐在桌案前,干咳一声,“今日去李尚书府一无所获。”
“快讲讲!快讲讲!”陆云卿满怀期待,想听一听今日之趣事。
陆清颜拿起一块药糕大口吃,喝了一口热茶,手指萧政,“萧世子,过来帮本娘子捏肩捶背。”
萧政轻叹一声,慢步起身亲自为陆清颜捏肩。陆清颜满脸笑意,呵呵一笑,“今日去李府,李舒婉竟然还活着,白忙活一场,李府那夜报案的管家姓房名朔,两年前子时去兴安县报案,第二日卯时去县衙销案,是因为李舒婉于子时一刻回到尚书府,房朔于一月后便回乡养老,现任的管家是房朔的亲侄房如毅,这些是房如毅亲口讲述。”
萧政重重地掐了两下,“萧郎君,你为何掐我?”陆清颜抬头瞪着他,“不用你捏了!坐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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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政乐呵呵地站在一旁,拿起一块药糕大口吃,“陆娘子,你可曾见到李舒婉?她是否有变化?”
“李舒婉说话走路没变,以前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