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政瞪着面前这两人,长出一口气,“观澜,府中护卫队的训练便教给你和刘明校尉,陈缇和宋妍平时跟着我。阿鸣,你好生在太医署当值,做好你的太医署医正。此次审案过后,皇商施言成定会感谢萧府,天成医馆的生意会好起来。云城公主那边,胡叔多送些礼物过去,以表达本少主对云城公主这位长辈的敬意。”
胡正明点着头,“如此甚好!今日和施言成约好,明日一起去京郊农庄一聚。施家在京城产业众多,日后定是萧府的助力。”
此时萧府前院湖心亭中气氛和睦,萧政交代着府中之事,好似预感到明日紫宸殿觐见会有意外发生。
第二日巳时四刻萧政身穿正四品绯色官袍迈着大步进入紫宸殿,正好瞧见赵无极正在觐见,先是躬身施礼,“陛下,赵相,臣萧政病情已痊愈,特来跪谢皇恩!”正要跪下来,瞧了一眼尚书左仆射赵无极,双眼含泪,“赵相,下官多谢赵相极力举荐,方有加官晋爵之皇恩。下官办案不知深浅,在审案前并未公开萧家和皇商施言成的关系,这是一错,赵相当众弹劾是对下官的爱护和尊敬,望陛下勿要怪罪。下官在审案之时瞧见武元英抵死不认罪,并未考虑到赵相和武元英大人的亲密关系,当众毒打武元英,惹得赵相不悦。是下官考虑不周,此事理应先和赵相商议过后方能施行。下官有错,多谢赵相指出来。赵相一心为公,为原尚书右丞武元英喊冤叫屈,是公心,并无私心。还有一事,臣审完案子并未预料到伤口会裂开,应提前和赵相提前说一声,竟造成赵相误判,亦是下官之错。下官知错,望陛下勿要怪罪赵相!”
尚书左仆射赵无极听完这番话,面容苍白,躬身施礼,手指萧政,“陛下,臣要弹劾武国公萧政目中无人,欺人太甚!”
大荣皇帝周璟捂嘴傻笑,叹息一声,“赵卿,萧政这孩子已认错,你还不依不饶,这不合情理嘛!朕今日做主,你们和解!就这么办!你是一国宰辅,肚量大些,莫要与这个小辈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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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骂人!”赵无极收起玉笏,更加恼怒,“陛下,这后生和萧伯达一样,故意气本相!”
“赵卿,勿恼!勿恼!”周璟大笑一声,“你先回去,好生办公务!尚书省离不开赵卿!快去!快去!”
“你这个竖子!”赵无极手持玉笏想要打萧政,还是强压住内心的怒气,躬身施礼,“臣先行告退!”转身离开紫宸殿。
周璟哈哈大笑,手指站在一旁的安康,“安康,今日朕好开心!不可一世的赵相又被气着了!”瞧着跌倒在地的萧政,“你这个孩子!快把武国公扶起来!”
安康傻笑一声,搀扶着萧政起身,“武国公,你好生厉害!”
萧政瞧着圣人开怀大笑,躬身施礼,“陛下,姑父,小侄特来谢恩,望陛下宽恕小侄戏耍赵相之罪!”
周璟的笑声戛然而止,周璟缓慢地站起身,慢步走到萧政面前,轻拍他的双肩,“不错!不错!全好了!下次你若是再拿此事吓朕,朕决不轻饶!”
“小侄知罪!小侄知罪!”萧政在这一刻只是大荣皇帝的侄子,在紫宸殿只为叙亲情。
安康手握拂尘,笑着讲道,“陛下,武国公大病初愈,可坐下聊。”
周璟点点头,拉着萧政的手坐下来,大手一挥,“安康,上糕点!”
萧政继续说道,“姑父,萧府已收到当年阿母遗留在大将军府的嫁妆,愿捐出一半财物近千两黄金充入国库,余下一半是阿母当年所用之物,小侄要收藏。”
“好!好!好!”周璟忍不住点头,“如此一来,定能堵住那些宵小之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