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萧政的亲事定会引起京城的轰动,陆府和萧府要准备些时日,趁着这些时日将他外派到夏州办案。待其查完案子回京,两家定早已完成准备,皇室再为其添妆,婚礼定会圆满。”周墨不仅是战场上威名赫赫的将军,亦有能言善道之才。
“此案甚为复杂,朕要全盘考虑!这个人选是不错!只是还需有一人去夏州安抚那些官吏,萧政去暗查会顺利些!”周璟叹息三声,“朕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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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中周璟继续和周墨研讨北征铁勒的战事,安康亲自送萧政离开紫宸殿到达中书省政事堂,萧政又一次冲着安康总管施礼,“安公公,下官已到政事堂,日后烦请安公公多多指点!”
安康手握拂尘,脸上带笑,摇摇头,“武国公,陛下虽对国公极为器重,朝中依然有人仇视国公,日后行事需谨慎小心。老奴告辞!”
萧政瞅着安康独自离开的背影,面色阴沉,瞧了一眼腰间的金虹剑和棠溪剑,“这朝中树敌的人是叔父,不是本官。朝中的冷箭皆嗖嗖嗖地射向本官,日日弹劾,还有完没完。本官姓萧,错了吗?”迈着大步进入政事堂,扫视一圈,今日当值之人是敬梓斋,中书令杜怀庆正在书案前翻看着一沓奏章。
中书舍人敬梓斋生气地讲道,“杜公,这御史台真不消停,萧政在家休养还要遭受御史台的弹劾,这还有天理吗?那帮御史言官,想要干什么?”
杜怀庆冷笑三声,放下手中的奏章,脸上全是汗,“别提了!御史台全是赵相的人,赵相遭萧相戏耍,圣人想要重用萧政便加封爵位,正中萧相的下怀。御史台那帮人日日弹劾萧政,就是在替赵相出气。不用理会这些,先帝在位之时,秦相先后教授两任太子,日日遭御史台弹劾,照样当值。就这么着!”瞅了一眼敬梓斋,“你不是一直瞧不上萧政吗?还说他靠恩荫做官,今日为何替他说话?”
敬梓斋摇着头,双眼含泪,“萧舍人本就不易,在京城无依无靠,政事堂若再不护着,那谁还愿入政事堂干活?上次那一架,他手下留情,下官不能恩将仇报。下官当面嘲讽同僚,若被御史言官弹劾,处罚比挨一顿打要重。既为同僚,何须锱铢必较?萧舍人凭借才华和能力获封爵位,乃是政事堂的荣耀。”
听完这番话,萧政默默地退出政事堂大门,轻吹一口气,“还是去崇文馆看看,政事堂这群人还挺好。”迈着大步沿着宫中直道直奔崇文馆,一路上瞧见一个熟悉的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羽林将军萧云翼。
“坏了!还真是熟人!六叔萧将军怎么会在宫中?”这便是萧政的小心思。
“站住!”萧元翼板着脸拦住面前之人,“伤都好了吗?又来皇宫乱逛!”
萧政躬身施礼,笑着讲道,“六叔,不是,您不是也在宫中闲逛吗?我大病刚好,今日进宫来谢皇恩,还遇见临江王。还要去崇文馆瞧一瞧!”
萧元翼冷笑道,想要动手打人,“去!去!去!你小子就是不听话,若大哥还在,定会好好教训你一番!”
萧政又一次躬身施礼,整理官袍,“六叔,回头见!”
望着萧政渐渐走远的身影,萧元翼整理一下身上的铠甲,叹息一声,“这小家伙还没长大,刚袭爵还不老实,在宫中乱逛。本将军愁啊,明日要登门瞧一瞧这小家伙。”瞧了一眼正在站岗的两名兵士,“好好站岗!莫要偷懒!”
萧元翼乃是当年龙骧大将军萧策收养的一名孤儿,平日唯萧碧海马首是瞻,自从萧碧海在颍州罹难后,他便被提拔为禁军羽林将军,平日里派人照顾萧府别院和庄园,对萧碧岚这个恶贼处处敌视,搞得萧碧岚白日不敢出门会客。萧碧岚在京城交好之人寥寥无几,全是御史台的同僚,京中权贵大多与之疏远。世人皆知萧碧岚品性低劣,陷害同宗同族,名声太差,一众武将勋贵皆视萧碧岚为仇敌,萧碧岚能在京城活着亦是万幸。
对于萧元翼这个六叔,萧政还是很喜欢,在京城多次前往其府邸拜访,今日在宫中相见不奇怪。左右羽林军定期轮换驻守皇宫。
萧政一蹦一跳地来到崇文馆大门前,抬头瞥见一众同僚正在向大门外走出,“散值了!今日来崇文馆干什么?”逐一冲着崇文馆一众学士施礼,“慢走!慢走!”
最后一位走出来的人是白一鹤馆长,白一鹤瞧见萧政,笑着施礼,“武国公,刚散值,你来做什么?”
“啊!”萧政左右看了一圈,“来找雍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