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那夜在关帝庙的那些人!”
萧政低着头,拿起桌案上的折扇开始扇风,“看来,咱们这位刺史大人怕事情暴露便将那些人统统杀掉,当时那些人关押在关帝庙后院偏殿,徐刺史定有秘密隐藏。明日我们要先去一趟德静县,看一下这位郭县令的秘密。”
宋妍默默地点头,打着哈欠,“这个宅院比不上京城的国公府,本娘子先去睡。明日卯时前莫要叫醒我!”拿起宝剑站起身,缓慢地离开卧室。这里是正房的卧室,曾是龙骧大将军萧策的住处,她不敢在此多做逗留。
萧政轻轻地打开房门,站在房门前瞧着黑色的夜幕,笑着拍手,“出来吧!本官早已发现你!”
此时一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中年男子手握横刀跪在萧政面前,低声讲道,“武国公在上,请受在下一拜!在下乃是夏州梅花影卫秦风,原青云堂夏州执事。”
萧政叹息一声,搀扶起秦风,“本官有一事不明,夏州税银失窃案,梅花影卫久在夏州,圣人为何还要派本官来查这个案子?”
秦风摇着头,低声回话,“武国公,在下只是奉圣命来见国公爷,余下之事皆不知。”
萧政点着头,“秦风,本国公在夏州暂时不能暴露身份,想要查一查德静县令郭书奕,明日午时四刻本国公会在朔方城外十里处的汉阳亭见户部郎中严寒,今夜务必将此消息传给严寒严大人,就说是朝廷派来的查案钦差。”
“在下遵令!”
萧政继续追问道,“秦风,我阿爷当年可曾在夏州打过仗?”
秦风双手颤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回武国公,当年碧海兄曾来过夏州,并未在此打过仗,这十年秦某在夏州便住在这里,此次接圣命负责暗中保护武国公,这夏州城兵力空虚,担心夏州府衙闹事,才令夏州别驾林惠通去请国公爷来此。兄弟们一直住在后院厢房,无人进过正房卧室,这里曾是萧大将军的住处。在下当年和萧碧海将军亲如兄弟,住在此处便能时刻想起萧大将军和碧海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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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政禁不住感叹道,搀扶起秦风,“秦世伯,请起!本官带的亲卫一向按规矩办事,在夏州不会与梅花影卫起冲突,本官自幼与阿爷在一起时日不多,想多了解一些阿爷当年的旧事。”
秦风低声说道,“武国公可去向忠武将军萧屏问询,当年萧大将军六子同在禁军,一起骑马打仗,在下所知有限,望武国公恕罪。”
萧政小声叮嘱,“日后再出现小心躲避本官的亲卫!刘明曾是阿爷当年的贴身亲卫,余下之人皆是生面孔,还有一位善长鞭的女侠,武功高强。”
秦风默默地点头,“在下告退!”
一眨眼,秦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萧政依然看不透夏州这个税银失窃案,必须要亲自见一见户部度支司郎中严寒,方能解开心中疑惑。
这一夜,萧政抬头望着夜空,突然想起那个调皮刁蛮的陆清颜,摇着头,“这个清颜,若是得知我故意骗她,定会很生气,这门亲事虽订下,何时成亲尚需两家人协商?夏州这个案子,当真是陛下对我的考验吗?还是陛下想要彻底清除夏州的这些毒瘤?头顶着武国公的爵位,只能执剑前行。这就是本官的命。”
对于夏州这个税银失窃案,目前并未半分进展,明面上复核夏州赋税的户部郎中严寒只查到夏州赋税有问题,并未涉及到税银失窃案的真相,唯有和户部郎中严寒联手查案方能彻底查清这个案子。今夜那些行刺严寒的死士又是何人所派?
若是夏州刺史徐毅派人行刺严寒,其目的又是什么?严寒来夏州复核赋税是户部正事,徐毅和燕峰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