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将手中的一沓罪证扔到武颇与田离面前,“你们好大的胆子!御史台成为你们两人的领地,御史中丞处处遭你们排挤!真以为朕不知晓你们的罪!”手指黎安丰、敬鹏、徐文清三人,“还有你们三个,刑部尚书,吏部尚书,户部尚书,夏州税银失窃案和你们脱不了干系!你们可知罪?”
黎安丰三人一齐手持玉笏站出来,齐声喊冤。“微臣冤枉!微臣冤枉!微臣冤枉!”
萧政瞪着黎安丰三人,大喊道,“你们冤枉吗?原夏州刺史徐毅没少给你们三位送礼,你们三人为巴结后宫徐淑妃,便为徐毅开通门路,这五年来罔顾夏州百姓的疾苦,一味地为徐毅邀功。本郡王可有说错?”躬身行礼,呈上一沓书信,“陛下,这是微臣从徐毅府邸搜出来的密信,是徐毅写给三位尚书大人的信。”
安康将这沓书信呈给周璟,周璟看完这些书信,完全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站起身,“大理寺,给朕查!将侍御史武颇、田离、刑部尚书黎安丰、户部尚书敬鹏、吏部尚书徐文清押入大理寺严查其罪行。刑部,户部和吏部之事务先由左右侍郎来办理。”
“拖下去!”
一队禁军兵士直接将侍御史武颇、田离、刑部尚书黎安丰、户部尚书敬鹏、吏部尚书徐文清拖出宣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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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璟走下丹墀,慢步走到萧政面前,双眼含泪,“政儿,你做得好!夏州这个烂摊子朕交给你,你干得很漂亮!吐蕃和铁勒对你畏惧,夏州百姓对你爱戴有加。这些贪官污吏早就该严惩!你就留在朝中,替朕做好右谏议大夫,右骁卫将军。朕相信你!”
萧政舒缓片刻,点着头,行抱拳礼,“微臣定不负陛下重托!”
周璟拉着萧政的手腕在大殿中走动,“众卿,这是云阳长公主的嫡亲孙子,朕和皇后的嫡亲侄子,在夏州兢兢业业,战功显赫,谁若再敢污蔑他,朕绝不轻饶。”瞧着站在面前的陆明镇,“陆将军,下个月初二是个好日子,武平郡王迎娶你家女儿!武平郡王的聘礼,朕和皇后出!可好!”
陆明镇躬身行礼,“微臣领旨谢恩!”
周璟拉着萧政回到丹墀前,松开萧政的手,慢步走回到龙椅前,叹息三声,“众卿,朕说过不拘一格用人才,昔日赵无极任右仆射之时结党营私,纵容徐毅在夏州贪墨枉法,吏部、户部和刑部脱不了干系!”
“大理寺,严查赵无极的党羽之罪!”
大理寺卿田福昭手持玉笏站出来躬身施礼,“微臣领命!”
周璟看了一眼太子周靖,“太子,武平郡王已回京,日后多向武平郡王请教,武平郡王文武双全,乃是世间大才。东宫那些幕僚不能及。”
太子周靖躬身施礼,“儿臣谨遵父皇旨意!”
萧政躬身行礼,“陛下,太子殿下,各州县百姓日子过得苦,夏州百姓日子过得更苦,百姓一年都头能赚多少银钱,州县父母官若不为百姓谋福,更是百姓的噩梦。朝中大臣近些年离百姓越来越远,御史言官信口开河,弹劾他人完全不经核查,这是大荣的损失!就在昨夜,本官在云台寺,暗渊阁余孽又一次行刺,本官险些丧命。待本官查清幕后之人,定如实禀报。但为官之人若无半分爱民之心,有何脸面为官?请陛下下旨朝中官吏自省自查,令犯罪者主动投案,从轻处罚。”
肃王周霄忍不住点头,“皇兄,武平郡王所言在理!”
萧伯达手持玉笏站出来表示赞同,“陛下,近些年朝中风气不正,结党之风横行,真正为百姓做事之官吏越来越少,臣定会督促吏部重新考核各级官吏,因材授官,亦重其品行。”
周璟忍不住叹息一声,“众卿,先自省自查,主动投案者酌情处置。萧政在夏州任地方官,其言代表大荣各州县之心声,朕亦会自省。像徐毅这样的贪官污吏,到底是谁在罔顾朝堂律例?”
“散朝!”周璟生气地大喊,“朕很失望!”迈着大步走向后殿,心中全被悲愤填满,扭头瞪着安康,“这些人全都该杀!该杀!天子脚下,暗渊阁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