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有问题,大有问题呀!”
她心里想着,但面上不敢露出任何不对来。
这男人也太年轻了,而赫青花是跟她谭月华的师父同辈,成名已久的江湖女侠;“郎主”这个称呼在这种情况下就显得有点暧昧了。
谁有资格视一流高手赫青花为奴仆?
程真伸手探了探吕麟的呼吸,抬头问谭月华:“他中了毒?”
谭月华虽然不知道这年轻道士是谁,可是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尊敬的态度,赶紧点头说:“他确实中了鬼宫的阴风掌,阴毒入体。”
程真立刻又转向赫青花:“你是用毒的行家,解毒这块又怎么样?”
赫青花也走过来看了看吕麟的情况,摇头说:“郎主,我可以解他身上的阴风掌之毒,但是鬼圣的独门武功实在非同小可,我能做的无非是凭着我的功力把掌力和毒素转移到我自己身上……用我的伤,换他的命。”
程真扶起吕麟,看了看赫青花,皱起眉头:“你决定了吗?”
“如果他真是郎主你说的那个人……那么这就是我欠他的。”赫青花说。
“连你‘毒手罗刹’,都没办法把这毒彻底化解吗?”程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问道。
赫青花答:“这种‘阴毒’实际并非我平常所用毒的同类,而实际是鬼圣的血脉。
“我听说,鬼圣他自生下来时、便先天不足、命格有缺,多阴少阳,少年时外表就有如老朽;但他惊才绝艳,竟从这衰败之身里悟出了逆天地而行的绝学、创立鬼宫。
“他的血,本身就是阴寒至极的邪物,阴风掌以他的血催动、是以只有他和他的儿子会用,阴毒难解。
“我说要解毒,其实是把那滴血引入我的血肉、压制融解。如果给我一两个月的时间,专门收集阳气充裕的药材炼成解毒丹药,或者可以不用这样也能消融掉;但吕麟怕是没有那么长时间。”
程真一咧嘴:“嘿,你忘了你家郎主是‘百毒不侵’的吗?”
赫青花脸上难得地现出怔怔的神情,看着程真的脸说:“郎主,正如你所说,这是我的‘恶业’,也该由我来承受……”
“是啊,本来是的,因为你孤家寡人,既没徒弟、也无儿女,甚至没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