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宫主!点苍派韩逊飞鸽传书,被送来的琴匣里是他儿子的人头,六指先生骗了他!”
身材矮小畸形、好像一个肉球般的鬼奴从殿外滚了进来,粗短的手指向着鬼圣举起手中的传书。
鬼圣拿过书信一看,冷哼一声:“果然如此——难道是六指那个老家伙跟赫青花合谋,要把我们轮流铲除?怪不得当时叫他们来商议时,他们连句人话也不说就离开。”
脚边的鬼奴正要退下,却听鬼圣吩咐:“给我准备健马,我要立刻赶去武夷山!……就算六指和赫青花已经联手,也不会是我们其他几个人的对手!”
鬼奴赶忙提醒:“宫主,其他几个家伙会不会……”
“你是说他们会不去?不,不会的,天魔琴肯定已经重现江湖,不管是东方白还是老烈火,肯定都不会放过……”
鬼圣的声音转低,半眯着眼睛看向殿外漆黑的山峦。
……
华山,烈火宫。
一头火红头发、头顶光秃秃的,穿着一身红衣,更兼脸色发红的烈火祖师手持一柄九尺长的长杖,在宫中来回踱步。
“……奇怪了,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月华都应该回来了。怎么到现在还不见她?”
烈火祖师名为烈火,实际上性格反倒偏向内敛,思虑周详,城府很深。
与鬼圣不一样,接到点苍派的飞鸽传书的时候,他立刻就怀疑起韩逊来。
“六指那老家伙不会这么不计后果,虽然韩平当时在我们一起去鬼宫商议的时候挑衅了六指……但是六指当时就在桌上留下一个手印警告了那小子。如果他后面要杀韩平,那何必还当面警告、令韩平有所准备呢?”
他一边踱步,一边自言自语起来:“韩逊那家伙,会不会把自己的儿子卖了,把真正的天魔琴藏起来?……不,他甚至都不一定真要杀掉自己的儿子,只要找个长得有七分像的,稍微装扮一下,腌上几天,谁还能看得出来?”
他又在宫中来回走了几步,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对的。
再用手里的长杖往地上一顿,他又想道:“可惜月华没有回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天魔琴有没有真的送到韩逊手里,是不是被飞虎镖局吞了。……啧,这个臭丫头,平时鬼精鬼精的,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才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