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剑飞一脸正气,丝毫没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什么不对;事实也是如此,血性男儿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何错之有?
青梅竹马的师妹,那位“金发红绫”柳明莺分明就是与他龙剑飞两情相悦的,却因为玄阴教的势力而被迫嫁给欧阳豪,心里本也不愿。
为了她的家庭和孩儿、不去找欧阳豪的晦气倒是可以,想让他龙剑飞帮这“白衣冰心”的忙,哪怕是间接的,也是休想。
这可不叫小气——或者说,能够面对自己的本心、能够光明正大地把这话撂在明面上,且愿意承担由此而来的一切责任,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器量”。
怪不得龙剑飞日后会成为一代大侠了!
“我不是玄阴教的人,我的朋友也不是欧阳豪;既然龙兄这么说,那就尽管跟上来瞧一瞧吧!”
程真对龙剑飞的个性十分欣赏,干脆直接开口邀请,然后转身就提起真气,向着穿梭机的方向腾身而去。
龙剑飞抹了把脸,将那金色的短杖插进腰间,一手抱着金龙之子,另一手往后一挥,踏空而行,跟在了程真身后。
……
仍然维持着光学隐身的穿梭机,在程真回来之时张开舱门,看起来就是一道闪着亮光的门扉在黑夜山间凭空浮现。
本来还对程真有些怀疑的龙剑飞,见到这样的情景倒是闭了嘴,也没敢问什么问题;
好在这穿梭机除了过分干净、白的要命之外,并不比程真给他盛龙血的那个器皿更难理解,无非就是这里是床铺、那里是灯火,周围是柜子,面前是裹着张床单的伤者。
迎上来的谢玲看了龙剑飞一眼,说道:“程先生……”
程真说:“不用在意,这位现在算是我的新朋友;云萝的状况如何?”
谢玲严肃摇头:“没能完全止血,积血过多已开始压迫内脏了;如果不手术……”
程真拿出那瓶紫龙血,说道:“有这瓶血在,不用担心手术导致伤口大出血;直接用医疗箱里的小刀消毒开刀取出积血,紫龙血洒上伤口、再吃点抗生素就是了。”
谢玲本能地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说:“这莫非是什么止血神药?但是、怎么可能有这么快……”
程真回头一指龙剑飞:“你看到了这位大侠脸上的疤痕了吗?拿条热毛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