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他刚开口,头顶通风口突然“咔”地响了一下。
我们同时抬头。
一块方形检修盖松动了半寸,露出里面漆黑的通道。
我扯了扯嘴角:“看来老天都不忍心看我们被困死。”
江叙白看了我一眼,忽然伸手摸了下我后颈。
“干吗?”我拍开他。
“确认你还没烧坏脑子。”他说,“刚才那罐子扔得挺准。”
“那是当然。”我活动了下手腕,“我可是网吧十年老用户,连泡面都能用微波炉加热三次不炸。”
他没笑,只是默默把斧头插进腰带,然后踩上实验台,伸手去推那块检修盖。
金属摩擦声刺耳地响起。
盖子被推开一条缝,一股陈年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我正准备往上爬,忽然听见江叙白“嘶”了一声。
他扒开衬衫领口,心口那道子弹疤正在渗血,血丝顺着纹路蔓延,像地图上的河流。
“副作用开始了。”他低声道。
我立刻掏出试管,拔掉塞子,倒出一滴液体滴在他伤口上。
蓝光一闪,血止住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压制。
三小时。
我们还有三小时。
江叙白撑着台面跳下来,脸色有点发白:“走之前,得先把这门搞瘫痪。”
“交给我。”我从手腕黑绳里抽出U盘,插进主控台接口。
屏幕闪了两下,弹出登录界面。
我敲下一行指令,病毒启动。
系统崩溃进度条刚走到30%,背后突然传来“滴”的一声。
恒温槽的温度显示器开始跳动:25℃…26℃…27℃…
室温正在上升。
解毒剂的倒计时,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