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两秒,低声骂了句:“变态。”
“彼此彼此。”我笑出梨涡,“你也不是啥正常人,谁家正常人后腰长个蓝牙信号灯啊?”
他懒得理我,重新闭眼,手却没松开我的手腕。
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光交替扫过天台边缘。汽油味还没散,风一吹,呛得人想咳嗽。
周明还跪在地上,双手垂落,眼神空了大半。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机械地抬头,看向我们。
那一瞬间,她不像老师了,也不像什么心理操控专家。
她就像个被拔掉电源的机器人,程序崩溃,只剩本能反应。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想起什么。
从黑绳里抽出U盘,在读写器上轻轻一划。
屏幕亮起,跳出一段加密日志——
【MindHunter|最后一次登录:20分钟前|IP地址:校长办公室空调通风口】
我冷笑一声,收起设备。
该还的,一个都不会少。
江叙白忽然动了动,睁开眼,目光落在我颈间的银坠上。
“这东西……”他声音低,“是不是还能打开别的什么?”
我捏着吊坠,指尖摩挲着“ZY”刻痕,没急着回答。
因为就在刚才,记忆回放里闪过一个新画面——
焚化炉前,女人抱着婴儿,脚下影子拉得很长,身后站着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手里拿着遥控器。
时间显示:1998年12月23日凌晨4:17。
那个日期,正是我出生证明上的“死亡日”。
我握紧吊坠,轻声说:“不止是钥匙。”
“是重启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