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前所未有。

但路，似乎只有这一条。

“可有关于归墟之眼内部，或如何安全进入的记载？”林守夜问道。

墨渊与木清道人对视一眼，皆是摇头。

“归墟之眼，太过神秘与凶险，流传下来的信息少之又少，且大多互相矛盾，难以取信。”墨渊叹道，“只知那里法则崩坏，时空混乱，一切常理皆不适用。”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丫丫，忽然轻轻扯了扯林守夜的衣袖。

林守夜低头看她。

丫丫仰着小脸，大眼睛里带着一丝迷茫，又有一丝确定，她伸出小手，指了指东方，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然后双手比划了一个不断旋转的、模糊的圆。

“大哥哥……那个……一直在转的……灰色的圈圈……丫丫感觉……它好像在……叫丫丫……”她断断续续，努力表达着，“那里……好黑……但是……好像……也有点……暖和？”

灰色的圈圈？叫丫丫？黑，但暖和？

林守夜心中剧震！丫丫描述的，与他所知的归墟之眼特征何其相似！那吞噬一切的黑暗，那混乱的时空漩涡（灰色的圈圈）！而她竟能感觉到“呼唤”，甚至觉得“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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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她曾濒临魂飞魄散，被引魂灯与九转还魂丹从幽冥边缘拉回，其神魂本质，已与寻常生灵不同，更贴近生死本源，故而能感应到归墟之眼的特殊波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林守夜的决心产生了一丝动摇。归墟之眼，他可以去闯，但带上丫丫？

仿佛看出了他的犹豫，丫丫虽然眼中还有惧意，却用力握紧了小拳头，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丫丫……不怕！丫丫要跟大哥哥一起去！丫丫……能感觉到……那里……有东西……在等我们……”

墨渊与木清道人也面露惊容，没想到这小女孩竟与归墟之眼有如此诡异的联系。

林守夜看着丫丫那双清澈而执拗的眼睛，沉默了许久。带着她，无疑是带上了一个巨大的、不可预测的变数，甚至可能是累赘。但她的灵觉，或许也是在归墟那绝境中，唯一可能指引方向的……微光。

他想起轮回殿中，那代替太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