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中午时分,一个穿着考究、戴着金丝眼镜、自称是某跨国科技公司“前沿概念实验室”负责人的中年男人,走进了事务所。
他彬彬有礼,递上的名片材质特殊,带着微弱的生物电场。
“沈先生,久仰大名。”他笑容得体,眼神却锐利如鹰,“我们实验室,对贵事务所处理‘非常规事件’的能力非常感兴趣。尤其是……对于一些超越当前物理法则的‘现象’的研究。”
他说话间,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事务所内部,尤其是在我昨晚设置隔离屏障的门槛方向停留了一瞬。
“评估:出现身份可疑的访客,其关注点与昨夜‘快递’高度重合。疑似‘观测者’关联方。差评!”
我心中警兆顿生,表面却不动声色:“我们只处理具体的‘不对劲’,不参与理论研究。”
“理解,理解。”男人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变,“我们并非寻求合作,而是……希望能获得一些‘样本’,用于非破坏性分析。比如,一些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的‘残留物’,或者……异常空间节点数据。”
他的用词,“样本”、“残留物”、“异常空间节点”,与昨夜那“快递员”的说辞何其相似!
我几乎可以肯定,这家伙和那“可能性”立方体有关!他们是一伙的?还是不同的“观测者”势力?
“抱歉,我们没有你需要的‘样本’。”我直接拒绝,语气冷淡。
男人似乎并不意外,只是遗憾地耸耸肩:“那太可惜了。不过,如果沈先生改变主意,或者……遇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新情况’,随时可以联系我。我们对一切‘可能性’都持开放态度。”
他留下了一张材质特殊的黑色卡片,上面只有一个复杂的几何符号和一组频率代码,没有姓名,没有电话。
离开时,他再次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门槛方向。
“评估:确认遭遇‘观测者’关联人员,其目的明确,行为带有试探与收集性质。威胁等级调高。差评!”
送走这个不速之客,我看着手中那张冰冷的黑色卡片,感觉仿佛握着一块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