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那个几乎精神崩溃的游戏开发者，并让他签署了绝对保密的灵魂契约（地府特供版）后，我回到了事务所。阿文听我讲述完虚拟世界的惊魂一幕，吓得数据流都快紊乱了。

“巡查！这……这岂不是说，咱们以后连网都不能随便上了？谁知道哪个角落就藏着那种‘清理程序’？”

“不上网？”我瞥了他一眼，“那跟等死有什么区别？‘观测者’的触须早已渗透进现代社会的每一个信息节点。逃避，只会让我们变成瞎子、聋子，死得更快。”

必须主动出击，掌握主动权。但像上次那样莽撞地意识潜入“观测者”网络，无疑是送死。我们需要一个跳板，一个……相对安全的“缓冲区”。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个引发一系列事件的源头——《深渊回响》游戏。那个游戏世界，既然能孕育出“清理程序”，其底层架构必然与“观测者”的数据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里，或许就是一个天然的、未被完全掌控的“灰色地带”。

“评估：选定《深渊回响》虚拟世界作为下一步行动突破口。策略：利用已知漏洞，建立前沿据点。好评！”

这一次，我没有选择直接用VR设备登录。那太被动，等于把自己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规则领域下。

我让阿文动用他的技术手段（以及一点点不太符合地府规定的黑客技巧），搞来了《深渊回响》服务器集群的后台维护权限和一个最高级别的开发者账号。

我们需要做的，不是去玩游戏，而是……去“修改”游戏。

在事务所地下室临时布置的、由各种幽冥法器和人类服务器机柜混杂而成的“作战中心”里，我和阿文开始了行动。

我没有直接去触碰游戏核心的“古神”代码，那无异于直接唤醒看门狗。我的目标，是游戏世界里那些无关紧要的“背景设定”和“边缘规则”。

动用“法则微调”权限，我小心翼翼地、如同在雷区排雷般，开始对《深渊回响》的虚拟世界进行极其细微的“定义覆盖”。

“定义覆盖：此海底城市之‘阴影’，性质为‘可短暂隔绝数据扫描之庇护所’。”

“定义覆盖：此发光水母群，其生物电场附带‘微弱信息扰动力场’。”

“定义覆盖：此段废弃代码（游戏内一处贴图错误形成的虚空），定义为‘临时数据缓存区’，可安全存储非标准信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