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散发着与东岳同源、却更加古老、更加沉寂的气息。仿佛它就是“终结”与“归寂”概念本身的一块碎片。
东岳烙印传来的指向,正死死地锁定着它!
原来,东岳老板亲自前来,不惜让我冒险定义悖论,目标就是……这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石头碎片?
没时间细想,那“绝望奇点”在喷发出大量混乱可能性后,再次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收缩,死寂领域重新弥合。
“拿到了!走!”守夜人一把拉住我(魂体意义上的),沿着来路,疯狂地向海岸方向撤退。
身后的“海水”因核心的震荡而变得更加狂暴,无数信息乱流如同鞭子般抽打着我们。我们不顾一切地冲刺,终于在被彻底吞没前,狼狈地冲出了暗银色的“海面”,重新跌倒在苍白的海岸上。
几乎在我们踏上海岸的瞬间,身后那粘稠的“海水”仿佛有生命般,迅速平息了下来,恢复了那缓慢、死寂的起伏,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从未发生。
我和守夜人瘫在由记忆尘埃构成的“沙滩”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定锚石”逐渐稳定的光芒,以及魂核深处传来的、东岳烙印那带着明确“确认”意味的波动。
东西,拿到了。
但看着这片死寂的“徘徊海”,回想起那恐怖的“绝望奇点”和其中封存的诡异碎片,我心中没有丝毫轻松。
东岳老板……他到底在谋划什么?这块碎片,又究竟是什么?
瘫在由无数苍白记忆尘埃构成的“沙滩”上,魂核依旧因强行定义悖论而隐隐作痛,体内东岳灌注的力量也消耗了大半,只剩下些许余温。守夜人靠在旁边一块相对坚实的、由凝固的“历史断章”形成的礁石上,正往手臂上一个被信息乱流擦过的伤口喷洒着高浓缩的愈合喷雾,嘶嘶作响。
“那碎片……”守夜人喘匀了气,看向我,眼神锐利中带着深深的疑惑,“老板大动干戈,就为了那么个东西?我扫描过了,除了和老板同源的幽冥气息,没有任何能量反应,结构也普通得像块路边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