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焚岭焦途逢绝境,炎草难寻血未凉

又走了大约一公里,我突然察觉到空气中的极阳灵气越来越浓郁,用仅剩的一丝灵力开启阴阳眼,眼底的蓝光微微晃动,清晰地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向阳石缝中,散发着浓郁的红光——是阳炎草,我们终于找到了阳炎草的生长点!

“承渊,你看,是阳炎草,我们找到了,我们终于找到了!”我激动得泪水掉了下来,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搀扶着傅承渊,加快脚步朝着石缝走去。

可就在我们快要靠近石缝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热浪突然袭来,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响起,一只通体赤红、体型庞大的异兽,从石缝旁的山洞中冲了出来——是赤焰兽,古籍中记载的,守护阳炎草的异兽。

赤焰兽周身萦绕着熊熊燃烧的火焰,火焰呈暗红色,带着灼热的温度,比烈日的温度还要惊人,它的眼睛赤红,眼神凶狠,朝着我们怒吼,显然是在守护阳炎草,不允许我们靠近。

“是赤焰兽,”傅承渊脸色一沉,强撑着站起身,握紧桃木短刀,语气凝重,“它的火焰克制阳煞之力,我们很难对付,可阳炎草就在眼前,我们不能放弃。”

赤焰兽再次怒吼一声,猛地朝着我们扑来,周身的火焰瞬间暴涨,朝着我们席卷而来,灼热的气浪烤得我们皮肤生疼,呼吸都变得困难。傅承渊强撑着催动阳煞之力,桃木短刀一挥,金色的剑气朝着赤焰兽劈去,可剑气刚靠近火焰,就被瞬间灼烧殆尽,没有丝毫作用。

“不行,阳煞之力对它没用,”我连忙拉住傅承渊,语气急切,“古籍记载,赤焰兽的弱点在它的眉心,那里没有火焰覆盖,是它的灵气核心,我们只能想办法偷袭它的眉心,才能制服它。”

傅承渊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好,我来吸引它的注意力,你趁机偷袭它的眉心,用阳火草汁液,阳火草汁液虽然不能彻底制服它,却能暂时麻痹它的灵气核心,给我们争取时间,摘取阳炎草。”

说完,傅承渊不顾伤口的剧痛,强行催动仅剩的阳煞之力,朝着赤焰兽冲去,桃木短刀不断挥舞,吸引赤焰兽的注意力。赤焰兽怒吼一声,转身朝着傅承渊扑去,周身的火焰朝着傅承渊席卷而去,傅承渊灵活地避开攻击,却因为伤势过重,动作迟缓,被火焰灼伤了手臂,皮肤瞬间红肿起泡,疼得他剧烈咳嗽起来,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承渊!”我大喊一声,眼泪掉了下来,趁着赤焰兽注意力被傅承渊吸引,我握紧桃木匕首,喷洒出大量的阳火草汁液,朝着赤焰兽的眉心冲去。

赤焰兽察觉到我的偷袭,怒吼一声,想要转身对付我,可傅承渊拼尽全力,拉住赤焰兽的尾巴,强行将它按住,声音沙哑地大喊:“初一,快,趁现在!”

赤焰兽剧烈挣扎,周身的火焰暴涨,傅承渊被火焰灼烧得浑身是伤,胸口的伤口再次大出血,身体晃了晃,却依旧死死拉住赤焰兽的尾巴,不肯松手。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拼尽全力朝着赤焰兽的眉心冲去,桃木匕首带着阳火草汁液,精准地刺中了赤焰兽的眉心。

“吼——”赤焰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周身的火焰瞬间黯淡下去,身体剧烈挣扎了几下,便倒在地上,昏了过去,眉心处渗出一丝暗红色的血液,灵气核心被暂时麻痹。

傅承渊再也支撑不住,松开赤焰兽的尾巴,瘫倒在地上,昏迷过去,胸口的鲜血不断涌出,浑身是伤,模样惨不忍睹。我连忙冲到傅承渊身边,摇着他的身体,声音哽咽:“承渊,承渊,你醒醒,你别吓我,我们已经制服赤焰兽了,我们可以摘取阳炎草了,你醒醒好不好?”

可傅承渊始终没有醒来,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若是再得不到救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我强忍着悲痛,擦干泪水,知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摘取阳炎草,然后带着傅承渊离开这里,找地方救治他,还要赶去寒渊谷,寻找本命傀核与《金乌渡冥诀》。

我缓缓走到石缝旁,看着石缝中的阳炎草——通体赤红,叶片狭长,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极阳灵气,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叶片上还附着一层微弱的火焰屏障,显然是阳炎草的自保机制。

我伸出手,想要摘取阳炎草,可刚靠近火焰屏障,就被灼热的火焰灼伤,手心瞬间红肿起泡,疼得我浑身一颤。我咬着牙,取出桃木匕首,蘸上阳火草汁液,小心翼翼地剥离火焰屏障,极阳灵气顺着匕首蔓延而来,灼烧得我手臂剧痛,灵力再次耗损,眼前阵阵发黑,好几次差点摔倒。

整整耗费了一个小时,我才勉强剥离了火焰屏障,小心翼翼地将阳炎草从石缝中取出,阳炎草刚离开石缝,就散发出更浓郁的极阳灵气,灼热的温度让我浑身发烫,却也让我体内的冥气稍稍被压制了几分。

我将阳炎草小心翼翼地放进阳火草汁液浸泡过的密封盒中,然后快步冲到傅承渊身边,搀扶着他,艰难地朝着山下走去。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难,陡峭湿滑,因为昼夜温差极大,山壁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露水,脚下随时都有打滑坠落的危险,我搀扶着昏迷的傅承渊,一步步艰难地往下走,身上的伤口越来越疼,体力也彻底耗尽,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就在我们快要走到越野车旁的时候,我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师傅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而虚弱,夹杂着打斗声和灵气波动的杂音:“初一……承渊……你们……你们找到阳炎草了吗?念初……念初的冥气再次反扑,明月师弟……明月师弟灵力耗损殆尽,护灵阵……护灵阵快要撑不住了,余孽……余孽的大部队来了,我们……我们快要守不住了,你们……你们尽快,尽快集齐三样东西,回来……回来救念初……”

“师傅,师傅,我们找到阳炎草了,我们马上就赶过去,你们一定要守住,一定要守住念初,”我哽咽着说道,泪水汹涌而出,“傅承渊昏迷了,他浑身是伤,我们现在就下山,立刻转道寒渊谷,寻找本命傀核与《金乌渡冥诀》,我们一定尽快回去,一定救念初!”

“好……好……你们……你们小心,余孽……余孽也在往寒渊谷赶,他们……他们想要抢先找到本命傀核与秘法,你们……你们务必小心,别……别被他们埋伏……”师傅的声音越来越虚弱,随后便传来一阵杂音,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卫星电话,泪水模糊了视线,心中的焦虑与紧迫感越来越强烈——渡厄斋快要守不住了,念初的冥气再次反扑,余孽也在往寒渊谷赶,想要抢先找到本命傀核与《金乌渡冥诀》,而傅承渊昏迷不醒,浑身是伤,我也身受重伤,灵力耗损殆尽,还要赶去寒渊谷,面对更多的险境。

我搀扶着昏迷的傅承渊,艰难地走到越野车旁,将他小心翼翼地扶上车,自己也疲惫地坐进驾驶位,发动越野车,朝着寒渊谷的方向疾驰而去。越野车依旧在崎岖山路上颠簸,傅承渊躺在副驾驶座上,昏迷不醒,胸口的鲜血依旧在渗出,阳炎草放在密封盒中,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像是黑暗中的一丝希望。

窗外的夜色渐渐降临,焚风岭的夜晚异常寒冷,寒风从车窗缝隙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与白天的烈日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握着方向盘,浑身疲惫,伤口剧痛,灵力紊乱,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出念初痛苦的模样、师傅虚弱的声音、傅承渊昏迷的模样,还有余孽阴鸷的笑容。

我看着副驾驶座上昏迷的傅承渊,看着密封盒中散发着红光的阳炎草,在心里默默默念:念初,再坚持一下,妈妈和爸爸已经找到阳炎草了,我们马上就去寻找本命傀核与《金乌渡冥诀》,马上就回去救你;承渊,你快醒醒,我们一起回去,一起守护念初,一起粉碎阴傀门的阴谋。

越野车的引擎在夜色中发出沉重的轰鸣,车轮碾过碎石,朝着北境寒渊谷的方向疾驰而去。七日的时限,已经过去了两天多,剩下的四天多时间,我们不仅要赶到寒渊谷,找到本命傀核与《金乌渡冥诀》,还要带着重伤的傅承渊,避开余孽的埋伏,赶回渡厄斋救念初。

前路依旧布满了艰难与凶险,余孽的阴谋还在酝酿,渡厄斋的危机还未解除,我们的身体也濒临极限,可只要念初还在等我们,只要阳炎草还在,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退缩。

夜色越来越浓,寒风越来越烈,越野车依旧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前行,微弱的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