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傅承渊站起身,“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傅家祖祠。”
傅家祖祠位于市区的一处老宅,占地面积不大,却古色古香,充满了岁月的气息。祖祠的大门紧闭,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傅承渊掏出钥匙,打开铜锁,推开大门。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祖祠内光线昏暗,摆放着一排排傅家先祖的牌位,气氛庄严肃穆。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进祖祠,四处查看。祖祠的正中央,供奉着傅家的始祖牌位,牌位前摆放着一个香炉,里面布满了灰尘。祖祠的两侧,摆放着一些古老的桌椅和书架,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些古籍和卷宗。
“我们分头寻找线索,注意不要破坏祖祠里的东西。”傅承渊说道。
我们三人散开,仔细查看祖祠里的每一个角落。我走到书架前,随手拿起一本古籍翻阅,里面记载的都是傅家的家族史,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傅承渊则在查看祖祠的墙壁,希望能找到隐藏的暗格或密室。师傅则在仔细观察傅家始祖的牌位,似乎想从上面找到一些线索。
就在这时,师傅突然喊道:“你们快过来!这里有问题!”
我和傅承渊连忙跑过去,只见师傅正蹲在傅家始祖的牌位前,牌位的底座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八卦图案,与之前那本残缺卷宗封面上的八卦图案一模一样。
“这个八卦图案,和卷宗上的图案一模一样,肯定不是巧合。”师傅说道,伸手轻轻转动了一下牌位。
“咔嚓”一声轻响,牌位的底座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面,放着一个泛黄的信封,信封上没有任何文字。
傅承渊小心翼翼地拿出信封,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张折叠的信纸,上面用古老的篆体写着几行字。
师傅接过信纸,仔细解读起来:“‘幽冥之祸,起于忘忧;封印之危,在于本心;罗盘之秘,藏于昆仑;同党之踪,隐于暗阁。’这几句话,应该就是傅家先祖留下的线索!”
“昆仑?暗阁?”我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师傅沉思片刻,说道:“‘罗盘之秘,藏于昆仑’,应该是说,幽冥罗盘的秘密,藏在昆仑山;‘同党之踪,隐于暗阁’,则是说,幽冥使者的同党,隐藏在某个暗阁之中。至于‘幽冥之祸,起于忘忧;封印之危,在于本心’,应该是在提醒我们,幽冥鬼王的灾祸,源于忘忧花,而封印的安危,取决于我们的本心,不能被邪气侵蚀。”
傅承渊皱起眉头:“昆仑山距离这里千里迢迢,而且环境险恶,我们现在去昆仑山寻找幽冥罗盘的秘密,恐怕不太现实。而且,我们也不知道那个‘暗阁’在哪里。”
“确实,”师傅点了点头,“昆仑山太远,我们暂时不能轻易离开,否则落霞山的封印和这里的百姓都会有危险。至于那个‘暗阁’,我猜测,可能就在傅家老宅的某个地方,或者是阴罗教的某个秘密据点。”
就在这时,傅承渊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他派去调查幽冥使者身份的手下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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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渊接起电话,脸色渐渐变得严肃:“什么?你说幽冥使者的真实身份是前朝的一位术士,当年因修炼邪术被追杀,后来投靠了幽冥鬼王?他还有一个同党,是阴罗教的前任教主,一直隐藏在市区的一座废弃的古宅里?”
挂了电话,傅承渊看向我们,语气凝重:“调查有结果了。幽冥使者的真实身份,是前朝的一位术士,名叫玄阴子,当年因修炼邪术,残害生灵,被武林人士追杀,走投无路之下,投靠了幽冥鬼王,成为了鬼王座下的幽冥使者。他还有一个同党,是阴罗教的前任教主,名叫血影,当年阴罗教被我们重创后,他就一直隐藏在市区的一座废弃古宅里,暗中策划复苏鬼王的阴谋。”
“废弃古宅?”我心里一动,“会不会就是师傅所说的‘暗阁’?”
“很有可能,”师傅眼神一亮,“我们现在就去那座废弃古宅,说不定能找到幽冥使者的同党,还能找到关于幽冥罗盘和暗阁的线索!”
我们不敢耽搁,立刻驱车赶往那座废弃古宅。古宅位于市区的郊外,早已破败不堪,墙壁斑驳,杂草丛生,周围荒无人烟,散发着浓郁的阴气。
“就是这里了,”傅承渊停下车子,指着前方的古宅,“我的手下说,血影就隐藏在这里。”
我们下车,握紧手中的法器,小心翼翼地朝着古宅走去。古宅的大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郊外显得格外诡异。
走进古宅,一股浓郁的邪气扑面而来,比王家村山谷里的邪气还要浓烈。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地上散落着一些破旧的家具和杂物,看起来已经废弃了很多年。
“小心点,血影的实力肯定不弱,我们一定要多加防备。”师傅低声提醒道。
我们沿着杂草丛生的小路,朝着古宅的正屋走去。正屋的门紧闭着,门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上的符文已经模糊不清,显然是很久以前贴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