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太深,害人害己。”傅承渊摇了摇头,“苏婉清,沈俊峰在离开你的第二年,就已经在战场上牺牲了。他临死前,还惦记着你,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执念困住,变成一个残害生灵的恶鬼。”
“什么?他……他死了?”苏婉清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可能!他答应过我,会回来娶我的,他不会骗我的!”
“这是真的。”傅承渊拿出手机,调出一份历史资料,递给苏婉清,“你看,这是当年的战争记录,沈俊峰在一次战役中,为了掩护战友撤退,壮烈牺牲了,他的名字,被刻在了烈士陵园里。”
苏婉清看着手机上的资料,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身体越来越透明。“原来……他真的死了……我等了这么多年,竟然等来了这样的结果……”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周身的阴气也渐渐消散。“我错了……我不该执念太深,不该残害无辜……”
“苏婉清,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拿出一张超度符,念动咒语,“我现在就超度你,让你早日投胎转世,忘记过去的痛苦,重新开始。”
超度符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笼罩着苏婉清。苏婉清的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对着我们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
说完,她的身体化作一道白色的光芒,消失在空气中。阁楼里的阴气瞬间消散,胭脂味和腐朽味也渐渐淡去,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梳妆台上,显得格外温柔。
我们都松了一口气,张诚更是吓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终……终于结束了?”
“嗯,结束了。”我点点头,收起桃木剑和玉佩,“不过,这老宅里的煞气还没有完全消散,我给你几张净化符,你明天让工人把整个老宅都贴上,再在院子里种上几棵桃树,就能彻底驱散煞气了。”
“好!好!谢谢初一小姐,谢谢傅先生!”张诚连忙站起身,对着我们连连道谢,“报酬我明天就给你们送过来,绝对不会少的!”
“不用着急,先把事情处理好再说。”我笑了笑,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苏婉清虽然执念很深,但实力并不强,按理说,她不可能造成这么大的破坏,而且,我总觉得这老宅里,还有其他的邪祟。
我们走出老宅,张诚非要开车送我们回去,我们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了。车子行驶在寂静的巷子里,我回头看了一眼老宅,只见阁楼的窗户上,似乎有一道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怎么了?初一。”傅承渊注意到我的异样,关切地问。
“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我摇摇头,心里却更加警惕起来。这老宅里,恐怕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回到渡厄斋,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墨尾和雪球都累坏了,趴在地上很快就睡着了。我和傅承渊坐在客厅里,喝着热茶,讨论着今天的事情。
“你觉得,今天的事情,真的结束了吗?”我看着傅承渊,疑惑地问。
傅承渊摇摇头,眼神凝重:“没有。苏婉清只是一个普通的女鬼,她的力量虽然不弱,但绝对不可能造成这么大的破坏,而且,我在老宅里,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邪气,和蚀坛邪尊的邪气很像。”
“你的意思是,这老宅里的邪祟,和邪尊的余孽有关?”我心里一惊,“可是,邪尊已经被我们消灭了,他的余孽怎么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作恶?”
“邪尊虽然死了,但他的余孽肯定还有很多,而且,说不定还有比红衣护法更厉害的角色,隐藏在暗处,等待着机会卷土重来。”傅承渊叹了口气,“看来,我们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安稳了。”
“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我们都不怕。”我握紧傅承渊的手,眼神坚定,“只要我们在一起,联手三佩的力量,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傅承渊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嗯,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师傅打来的。我心里一惊,这么晚了,师傅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师傅,怎么了?”我连忙接起电话。
“初一,承渊,你们现在在哪里?”师傅的声音很急促,带着一丝焦虑,“我刚才卜了一卦,发现城南方向,有很强的邪气波动,而且,这邪气很不一般,你们是不是在那里?”
“师傅,我们刚从城南的老宅回来,确实遇到了一个女鬼,不过已经被我们超度了。”我连忙说道。
“超度了一个女鬼?”师傅的声音更加凝重了,“不对!那邪气不是普通的女鬼能散发出来的!初一,承渊,你们立刻赶回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
“好!我们马上就回去!”我挂了电话,和傅承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和警惕。
看来,这城南老宅的事情,远远没有结束,而我们即将面对的,可能是一场更大的危机。
我们不敢耽搁,立刻开车朝着师傅的住处赶去。车子行驶在空旷的马路上,月光洒在地上,像是铺了一层白霜。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心里充满了不安,不知道师傅要告诉我们的,是什么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