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渊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纵身跃起,朝着怪物的一只眼睛刺去。他的动作利落潇洒,完全不像个养尊处优的集团继承人,反而像个久经沙场的侠客——这都是他多年来坚持习武的成果。
怪物见状,挥舞着手臂朝着傅承渊拍来,手臂上的鳞片闪烁着寒光,带着呼啸的风声。傅承渊侧身避开,桃木剑狠狠刺在怪物的眼睛上,“噗嗤”一声,怪物的眼睛流出了黑色的血液,散发着一股腥臭的气味。
“嗷——!”怪物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另外两只脑袋同时看向傅承渊,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我立刻摇响镇魂钟,清脆的铃声在溶洞里回荡,阳气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朝着怪物袭去。怪物被阳气击中,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动作也慢了下来,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了。
师傅趁机拿出八卦镜,将金光凝聚成一道光束,朝着怪物的另一只眼睛射去。金光击中怪物的眼睛,又流出了黑色的血液,怪物的嘶吼声更加凄厉,疯狂地挥舞着手臂,朝着我们攻击过来。
“小心!”傅承渊一把推开我,自己却被怪物的手臂扫中,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踉跄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傅承渊!”我大喊一声,想要冲过去,却被师傅拉住。
“别过去,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师傅脸色凝重,“这邪祟虽然受伤,但力量依旧强大,我们必须想办法彻底封印它,否则我们今天都要交代在这里!”
傅承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挣扎着站起来,眼神依旧坚定:“师傅,我没事。我们一起上,一定能打败它!”他说着,再次握紧桃木剑,朝着怪物冲去。
就在这时,怪物突然张开嘴巴,喷出一股黑色的雾气,雾气中带着浓郁的阴气,朝着我们袭来。那雾气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气味,让人作呕。师傅立刻拿出糯米,撒在我们身前,形成一道屏障。黑色雾气碰到糯米,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水滴落在滚烫的铁板上,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它的雾气有剧毒,不能被碰到!”师傅大喊道,“初一,加大镇魂钟的阳气,压制它的阴气!承渊,我们一起攻击它的胸口,那里应该是它的核心所在,也是它的弱点!”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摇晃镇魂钟,清脆的铃声越来越响,阳气越来越浓,笼罩着整个溶洞。傅承渊和师傅对视一眼,同时纵身跃起,朝着怪物的胸口刺去。桃木剑和八卦镜的金光同时击中怪物的胸口,“咔嚓”一声,怪物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伤口,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散发着更加浓郁的腥臭气味。
怪物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三只脑袋同时疯狂地摇晃,六只手臂也胡乱地挥舞着,整个溶洞都在剧烈地颤抖,钟乳石掉落得更加频繁了。
“再加把劲!它快要不行了!”师傅大喊道,再次将金光凝聚成光束,朝着怪物的伤口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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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渊也咬紧牙关,将全身的阳气都注入桃木剑,再次刺向怪物的伤口。桃木剑深深刺入怪物的身体,怪物的嘶吼声突然停止了,身体僵在原地,三只脑袋缓缓垂下,眼睛里的红光也渐渐熄灭。
过了一会儿,怪物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为一团黑色的雾气,想要朝着溶洞外逃去。“不能让它跑了!”师傅大喊一声,拿出一张封印符,朝着黑色雾气扔去。封印符在空中展开,发出金色的光芒,将黑色雾气牢牢困住。
“承渊,用桃木剑刺穿它!”师傅大喊道。
傅承渊立刻冲过去,桃木剑狠狠刺穿了黑色雾气,雾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枚黑色的晶体,掉落在地上,散发着微弱的阴气。
我们三人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傅承渊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刚才被怪物击中的地方依旧隐隐作痛,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又咳出了一口血。我连忙从背包里拿出止血药和绷带,递给他:“快擦擦,你伤得不轻。”
傅承渊接过药,苦笑了一声:“没想到这邪祟这么厉害,差点就栽在这里了。”
师傅捡起地上的黑色晶体,仔细观察着:“这是邪祟的内丹,里面蕴含着强大的阴气,留着是个隐患。”他拿出打火机,将黑色晶体点燃,晶体很快就化为灰烬,消散在空气中。溶洞里的阴气也随之减弱了许多,温度渐渐恢复了正常。
我看着空荡荡的祭坛,心里一阵后怕:“没想到红岩谷里竟然藏着这么厉害的邪祟,幸好我们及时阻止了它,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忍不住好奇,“师傅,这邪祟被封印了上千年,为什么会突然苏醒呢?”
师傅沉吟道:“可能是因为黑衣人埋在枯树岭的黑色盒子,泄露了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