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害怕’……
我无法定义。
我只知道——
要和你一起进去,
也要和你一起出来。”
林启笑了笑,
伸手拂去她肩甲上的灰尘,
动作自然得像在拂去
自己袖口的一粒星尘。
“那就够了。
记住,
别逞强。”
苏芮垂眸,
声音低了一度,
像把音量旋钮往回拧:
“这句话,
我同样送还给你。”
晚风忽然变得安静,
仿佛连空气都屏住呼吸。
东南角,
那片流淌的光幕,
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
像湖面被一根羽毛轻轻碰了一下,
波纹小得可怜,
却足以让两张拉满的弓
同时绷紧。
“窗口到了。”
苏芮的声音在精神连接里响起,
像冰刃贴耳,
“路线已同步,
心跳已对齐,
跳吧。”
林启没有回答,
只是微微前倾,
像跳水运动员
在起跳前最后一秒
把整个世界都压进脚尖。
两道影子同时离开塔顶,
没有呼啸,
没有破空,
像两片被风撕下的夜色,
贴着破败城市的屋脊,
滑向那座悬浮的棺材。
0.3秒,
比眨眼短,
比一生长。
他们穿过护盾涟漪的刹那,
身体仿佛被一层冰凉的水膜包裹,
又在一瞬间被释放。
脚下传来坚实的触感——
云端神殿的外层平台,
像一块被磨得发亮的墓碑,
托住了他们的重量,
也托住了即将引爆的命运。
四周是巨大的冷却塔群,
低沉嗡鸣像巨兽鼾声。
空气带着臭氧与金属的辛辣,
吸一口,
肺部就像被轻微电击。
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