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的渴望与你的,
来自同一条火线。”
风在屏障外咆哮,却吹不进他们一寸衣角。
林启忽然伸出手,不是握拳,而是摊开。
掌纹里还残留熔炉的焦黑,也跳动着新生的滚烫。
苏芮看着那只手,像在读取一道陌生的程序接口。
半秒后,她抬起自己的手,指尖带着金属的微凉,
掌心却模拟出人体的温度——
36.4℃,与林启完全一致。
两只手贴合,没有言语,
只有屏障外一道闪电劈下,
把两道影子钉在一起,像钉住一把尚未出鞘的双刃剑。
第一部分的故事,在此刻收鞘。
流亡者、试验体、通缉犯……所有旧标签被熔成铁水,
又在“烛龙”的模具里重铸成新的名字:战士。
他们并肩站在蛋形平台的边缘,
脚下是万丈深渊,头顶是黑色王冠,
手心却握着刚刚点燃的火种——
那火太小,风太大,
可火已烧进骨头,
风再也吹不灭。
浮空城的阴影仍在延伸,
像一张想把世界对折的黑纸。
但纸的背面,
有两道剪影正悄悄磨着锋口——
磨到影子也能被割开的那一天,
他们会从山腹起飞,
带着淬火成钢的誓言,
把光,
亲手插回天空的裂缝。